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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的声音突兀地插入了他的狡辩。
严南?哦,严南!
农民们原本有些人退却了,一听到严南两字,顿时悚然一惊,纷纷望着宗正,切切私语。
“谁?谁!”宗正气急败坏,到处寻找说话人。
那说话人却自柳荫底下款步而来。那极美的容貌,婀娜的姿态——更要紧的是腰上的配枪、身后的麻衣短鬼,叫周围的农民都不自觉都避退开来。
“我。”琼琼如玉树之清而俊的女子,抬眼看他,多情的眉眼,却似乎有风雷之色:“你说的那个“短贼的婊/子”。”
宗正瞪着眼。
她笑道:“我今天,可不是来分“你们自己的族地”的,也不叫人登记。只是跟着义军管政事的,来处理一桩冤案。”
说着,她往身后一让,几个义军中穿长袍的文士,并几个蓝绸子走上前,抬着一口敞开的空棺材,拿着铁锹。身后跟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寡妇,并一个半大少年。
“严南的老婆和儿子!”人群登时炸开了锅。
那年轻女人道:“现在,烦请宗正让开罢。义军要进祠堂,调查这桩冤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