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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父母是权贵,开皮包公司,转手倒卖竞标资源,但那是阳谋啊!而商国战可是阴谋啊!没办法只能从长计议~
李玉看着可怜巴巴的嬴政,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对着嬴政神经兮兮道:“大王可是为手中无权而烦恼?”
嬴政看着李玉那坏笑样气不打一处来道:“寡人若有权利在手何须看吕相脸色,而朕之母后从来都是帮着相邦说话,寡人孤立无援,若母后肯放权与寡人,寡人也不用这么被动,现在寡人不知明日在何方~也很是迷茫”
李玉一听这话题扯到赵姬头上不淡定了,微微思考了说道:“陛下和太后之间在下也略有耳闻,但在下觉得,太后是大王最血亲之人,这事天地难改,而太后与大王之情比一般母子还剩,当年赵国期间六年患难之情,可不是一般母子可能比拟的,而在下猜测,太后不愿放权的最大原因,则就是因为太后没有安全感,害怕失去,当年先王弃你们而去,她受伤了一次,回到秦国,见成蟜母子,又受伤一次,三年后,先王也驾鹤西去,大王试想,在这深宫之中,举目无亲的太后,周围全是敌人,只有你们孤儿寡母,太后是否会有安全感?”
听李玉一说,嬴政想到了当年在赵当人质期间,那艰苦岁月痕迹,永难消除,而自己和母后的点点追忆,也浮现眼前,那时期的赵人是最痛恨秦人的,这也是嬴政在赵期间,每天挂彩的原因,每天晚上母子两在破旧的小屋内舔伤口,想想都心酸。
李玉又道:“王上有时间还是多看望看望太后的好,不走动,关系就疏远了。”说完还不忘感慨一声:“这深宫大院啊!潜移默化就会感情隔离,一入宫门深似海啊!”
嬴政听到也感慨良多,可不就是~当年在赵期间,虽然清苦,但母子的感情可比现在深厚的多!
想完这些,嬴政对着李玉微微一礼道:“先生开导,寡人胜慰,不知先生刚说的,可是有办法让寡人掌权?”
李玉听到此处又露出了女干笑的表情道:“大王这有我大秦边防地图否?”
嬴政听完对着身后盖聂示意一下,盖聂反应迅速,面无表情的从一放兽皮书架上取出一张兽皮纸,平瘫在秦王面前。
秦王对着李玉道:“这便是我大秦的边防简要图。先生请看。”
李玉在地图上瞄了一眼,瞬间找到了武遂边境,指了指道:“这是不是王齮将军驻守?”
嬴政思考了片刻道:“的确是王齮将军,有何问题?”
李玉道:“我确定王齮敢谋反,不知大王敢不敢一试?”
嬴政怀疑道:“可空口无凭的,先生为了如此笃定?”
李玉道:“吾师精通玄学,吾自小与师,耳熏目染,也知八九,吾几日前观其东方星宿有变,便卜上一卦,问题出在武遂边境,再三确认为王齮将军无疑。”
嬴政有些半信半疑,这李玉怎么什么都懂,连卜卦都略知八九,世上真有如此天才?嬴政道:“不知先生所学比阴阳家如何?”
李玉一顿,这始皇帝脑回路怎么回事怎么撤到阴阳家了?那可是我未来的娘家啊!秦时美女韩占一半,还有另一半,则在阴阳家,李玉向往的很呐~
李玉将头上扬三十度,神情倨傲道:“阴阳家,小道尔,在下能前知两千年,后知两千年,阴阳家能做到?”
嬴政听完李玉吹牛,扯了扯嘴角,也不知道该不该信,就不再讨论这个问题,而又手指着地图道:“先生的意思是指?”
李玉看了一眼秦王手指的地图,学着电视里诸葛亮的造型装逼道:“打草惊蛇,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嬴政道:“何为引蛇出洞?”
李玉道:“大王可微服考察武遂大营,只带少量高手,一击必杀,即可。若无反意,大王也就当出门踏青游玩,人有的时候也该张弛有度,这样对身心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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