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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看不到身后的爆炸和眼前人的生死,自心底窜上来的怒火已经要将她全部吞噬。
够了吧,已经够了吧?
从昨天到现在,已经上百条人命了,还不够吗?
就算是反社会的***,到现在也应该要结束了吧?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直接夺走别人的性命?为什么看到别人精神崩溃会感到快活?为什么只是因为自己稍微有点不同就将别人视为蝼蚁?
这群人的世界观,为什么如此荒谬?Z.br>
鸡冠头饶有趣味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摆出一贯高傲的神态。
想要再次对深坑中间的人发起攻击,才一晃眼,他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身边忽然多出一股冲力,他连忙伸手格挡,泥墙将人弹开。
姜黛在空中翻滚一圈,站稳的瞬间立马再次向前冲。
先前觉得鸡肋的金手指,居然在短时间内给了她最大的助力。
有了第一次,鸡冠头心生防备,不再那么容易靠近。
姜黛将火种丢向他,借着助力再次从后边探进。
有了火苗的进攻,他的注意力被分散些许,姜黛终于能靠近一些。
但实力的悬殊过大,就算被分走注意力,他也还是能成功把她的攻击阻隔下来。
甚至能在做到这些的同时,用巨大的能量将她轰出去。
胸口被巨大的能量击打,飞出去几米远,姜黛也只是在原地停留修整几秒。
那些疼痛仿佛转换成无穷的怒火和恨意,成为她进攻的动力。
身后的爆炸声再次响起,她喊道:“鸡冠头,天黑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从正面突进,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料想她应该在身后,鸡冠头自信地在身后竖起一块宽厚的石墙,在看到姜黛的瞬间瞳孔蓦然放大。
他迅速伸手阻挡,姜黛顺着他的力量飞出去,轻巧地落在后边的地面上。
她身后是爆炸开来的火花,将人衬得无比渺小。
但她在其间,眼神坚毅,一瞬间居然给了他一种错觉:她真的会杀了自己。
天黑了,什么意思?
争斗之间,天已经大亮,现在四下光明,怎么来的天黑?
鸡冠头没深思,手臂上突然传来钻心的疼痛,他慌忙低头一看,手臂上不知什么时候扎进了一颗黑色的刀柄。
看上去像是短刀匕首,但尾巴大得很多,入体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感觉。
他毫不犹豫地把东西拔出来,疼痛果然减轻了不少。
“蚂蚁还会咬人啊?”他笑得一脸嘲讽,“但是就这点痛,根本就没办法伤到我一分一毫。”
姜黛勾起唇角,脸上挂起一个邪气的笑,她声音娇娇,似乎不在乎他的言论:“是吗?”
“当然,”他豪放的回答声出来,一团石柱就像姜黛奔来。
腾升而起的火光将石柱包裹,碎泥一点点从里面一点点冒出来,然后轰的一声,天上下起了泥巴雨。
她笑问:“你以为真的只是一柄短刀吗?”
这可是她废了许多心神的武器,从研制到现在,杜若都叫难的东西。
不入体的后半段做成刀柄的样式,剑刃处是精心裁制的一根钢针,出厂的时候是这样的。
但姜黛后面在中药店买了点有用的药物,压榨成汁后浸泡了一个多星期。
钢针她特意强调了要用结构松散的材质,针尖则选用坚硬的材料,必须打磨得非常精细。
配合着药物的作用,刚入体时疼痛感并不会太过明显,等到拔出刀柄之后才是真正磨难开始的地方。
采用蜜蜂蜇人同样的原理,强力拔出只会让钢针越陷越深,越是大力,它能进入的位置也就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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