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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时柒是憋气憋醒的。
问就是被掐醒的,某狐酒醒了,又想杀她灭口。
“你昨晚…可有听到什么不该听的?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巷翎盯着时柒的表情,想看出一点瑕疵。
可女子表情淡然,一副刚睡醒的娇憨:“你既然都说了都做过了,那又有什么不该听不该看的呢…”
巷翎听了身子一颤,松开钳制时柒的手,慌乱的摸了摸自己的里衣,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看到裤子还在,稍松了口气。
可为什么又觉得遗憾呢?
难不成…他还希望发生什么?
巷翎被自己这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惊呼:“呸呸!你个变态!”
时柒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你说我吗?”
巷翎摆摆手,一脸柔笑:“不是不是,怎么会呢?奴说自己呢,居然不分青红皂白就伤官人。脖子可还痛?”
时柒对这狐狸变脸的速度早已习以为常,打趣道:“拖你的福,没个十天半月是好不了了。”
巷翎手一僵,小心翼翼的把手背在身后,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
“这个…那个…就是…对不起嘛。”
时柒突然清醒,她有生之年居然…能听到巷翎的道歉?
是这个世界要崩塌了还是她还在做梦。
而且她才发现,他现在居然还有狐狸耳朵,粉白粉白毛绒绒的,此刻耷拉着微微抖动,配上那张雌雄莫辨委屈的脸,好可诱人。
如果是小孩儿,她这会儿已经扑上去蹂躏了。
时柒回过神,轻咳一声:“不用道歉,咳,你狐狸耳朵漏出来了。
“还有,不要叫我官人了,你现在可是二品官员,可别乱了身份。”
“虽然不知道你晚为什么来我这,但还是希望仙尊注意身份举止。”时柒说着起身,穿上官服,准备到宗政府打工。
巷翎一时也有些不解,他就是…很想在她身边近一点,看到她对那皇上点头哈腰低三下四的他就郁闷。
平日里她都是只听他的话的…
“我来当然是因为需要你的精元气啊,法力还没彻底恢复呢。况且我昨日醉了,万一现出原形被府上看到就不好了。”巷翎眼睛一转,认真解释道。
对,就是因为他法力还没完全恢复,才需要离时柒近点。
时柒听着,带好官帽,披好外袍,系上腰带。
整个人威严了许多。
就是这官帽在她脑袋上容易打滑…
“你自己收拾清理一下离开吧。我先走了。”时柒说完,也不再看床上的人,直直离开了。
见女子毫无留恋,巷翎干脆躺回床,蹭着时柒的被褥,轻嗅着上面的余香。
“哼,不管我就不管我,我吸会儿精气。”巷翎猛的一吸,那木香味儿钻入鼻息,安心熟悉。
巷翎脸上一热,感觉烫烫的。
“果然,定是这精气不纯。”
宗政府。
之前时柒是这总府管理下层三司的小六品,如今直接当上了总少卿。
年纪轻轻,又是女子,眼红的人不在少数。
这不,她刚到府外,下了马车,这些手下就给她了个下马威。
一夜大雪,路上多结冰,本该是他们门前扫雪打扫干净在府外侯她来接应的,此时此刻府外冷冷清清,门前似乎被刻意浇了水,冰厚的都能做冰雕了。
只有门前两只石狮子欢迎她。
不出意外,里面的人指不定在哪坐着看她笑话呢。
车夫下车,还算恭敬道:“时大人,这许是天冷,他们都没来得及打理清扫。这大门前的冰太厚了,正门进不去了,要不…先委屈您走后门吧。”
时柒抬眸,轻柔道:“老者提醒的是,可若是我今日着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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