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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破败大平房，熟悉的人。
楚歌席地而坐，从布袋中拿出香烛，然后拜了拜。
李清明站在那当初的位置，看着这一幕，心中有些感慨，或许是自己多想了。
然就在这个时候，平房内的楚歌开口了：“进来坐一坐吧！”
李清明眼神一凝，脸色一变，但是没有动作。
楚歌微微侧头，温和道：“进来我们师生间好好聊一聊！”
见此，李清明哪里还能不知道，楚歌已经发现了他，但这怎么可能！
心间闪过万千思绪，李清明神情一定回归平静，卸下皮肤等等，就这么走了进去。
“你一定很好奇，我是怎么发现你的！”楚歌没有看李清明，而是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狗狗布偶。
那布偶只有巴掌大小，外表很丑，眼睛歪歪扭扭，身上满是缝缝补补的痕迹，看起来很是陈旧。
但就是这么丑陋的布偶，在李清明眼中却是散发着乳白色光芒。
“汪~”
而后随着一声犬吠，一只乳白色光芒的小狗从布偶中跑了出来，然后围着楚歌摇着尾巴。
而楚歌则是伸手摸了摸小狗的脑袋，脸上流露着笑容。
楚歌温和道：“它叫小布，是我的朋友，就是他我才能发现你。”
李清明没有说话，而是看着小狗，脑海中闪过两个字：善灵！
鬼怪中的灵，恶灵和善灵。
而这小狗就是一只很罕见的动物类善灵。
看这小狗善灵的表现，看来生前，楚歌八成是它的主人，两者的关系很好，很要好。
“你的隐匿能力很厉害，但小布通过鼻子还是能隐约嗅到你的味道。”楚歌将小狗抱在怀里，转过身看着李清明，叙说着。
“上次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全都看在眼里。”李清明脸色很平静，问出了这个问题。
楚歌神色不变，摇了摇脑袋，道：“我不知道，因为小布最近才回到我身边。”
“最近？”李清明有些糊涂了。
“来吧，我们坐下聊，你心中有什么疑问，都可以问我。”楚歌指了指对面。
李清明眼神闪烁，直接走到楚歌对面，也不嫌脏，坐了下去。
“你能走出来，我很高兴。”楚歌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
“楚歌，楚老师，你和学校中的那个楚歌到底是什么关系？”即使是心中早已有了猜测，李清明还是问了出来。
楚歌摸狗的动作一顿，眼中露出怀念的神色，道：“他是我，但是我更喜欢叫他“曾经”！”
说到这里，他转头看着李清明的双眼道：“你应该已经得到“蜕皮分身术”了，我曾经修炼过，而他就是从我身上分离出去的另一个我。”
“至于我为什么叫他“曾经”，也很简单，他就是一个拥有人类躯体、人类身份的鬼。”
“我曾经的身份是一只鬼，有很长一段时间生活在一家精神病院内，后面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拥有了人的身体、身份和生命。”
“但这种转变不是全面的，我的身体虽然拥有了生命，变得火热，但我的意识还是属于鬼的。”
“以人类之身，行厉鬼之事，是十分可怕而痛苦的。”
楚歌顿了一下，眼神变得深沉：“你无法想象，身体火热而意识冰冷、麻木是种什么感觉，那一段时间我几近疯狂，直到后面，出现了转机。”
李清明接过话茬：“蜕皮分化法！”
“对，就是这一门术法。”楚歌点头，继续说道：“获得这术法的时候，我欣喜若狂，立即开始了修炼，最终通过这门术法将我鬼的意识全部转递给了新生的另一个我。”
“严格的来说，我们是一个人，只是我完全重生获得了真正的人的意识，而他却是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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