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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距离，能够看清他兜帽和头骨面具下的是一张颇为年轻的脸孔，黑发蓝眼，五官称得上柔美，但眼神呆板，神情木然。
“你在做什么？地下区域的震动真的不能再遏制了吗，之前明明都可以。”
索尔也转过来，朝前两步，眉头紧缩的样子比起在外面时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威势。
守门人对他的话语置若罔闻，伸手，似乎想要触碰前方的空气。
塔维纳尔眯了眯眼，无声朝后一步。
然而她后退，这人反而还往前迈出一步，手仍旧悬空保持着那个探出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并未变化。
塔维纳尔抬起眼，往侧面踏出几步，随后继续观察守门人的举动。
而对方就好像是看得见她一样，或者说感觉得到她一样，半侧身再次几步，又来到了塔维纳尔面前。
与此同时，守门人隐藏在兜帽和面具下的神情中露出一抹茫然。
这边无声的较量在索尔眼中就是守门人对着空气伸手，还时不时挪一下脚步，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索尔叹了口气，眼中有着极深的忧虑。
“你的神志磨损到这个地步，迟早有一天会侧底丧失自我，到时候的寒霜城，又该怎么办？”
不知道这句话中的哪个字起了作用，守门人终于放弃跟空气斗智斗勇，而是看向索尔，缓慢地摇了摇头，嘴巴张开，艰涩的嗓音从中挤出几个字眼：
“会有......新......的人...接管......看守这里......”
索尔却并没有高兴起来，他对这个回答早就有所预料，眼神幽幽：
“可我认识的守门人是你，一百年来，也是你在为此炉心的稳定，一百二十七年，我以为我会死在你前面，毕竟你一直都是这幅不老的样子。”
守门人神情仍旧木然，仿佛对索尔的感怀并不理解，重新转过身，又是一愣。
那个原本只存在于感知中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塔维纳尔一只手拿着狐狸面具，看了眼守门人脸上呆愣的表情，将目光转到索尔身上。
索尔对塔维纳尔的出现反应就要大了很多，“你是怎么进来的？外面的看守者呢？”
塔维纳尔眨眨眼，大大方方，乃至义正言辞地说：“我当然是走进来的，又没门挡着，至于外面那个人，说句实话别扣人家工资，他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