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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闹到了这个地步,索性把话说全,继续质问:“王爷,即便您能养家,那您早已迎娶了王妃,凭着王妃跟您青梅竹马的情谊,看到您落魄,哪里舍得弃您于不顾?届时,您跟王妃夫唱妇随,有我什么事呢?”
李宥脱口而出:“那我可以休妻!”
“王爷,您今天说的话越来越荒唐了,大抵是今儿的风太冷,快进屋去暖暖身子。”
李宥大动肝火却隐忍不发,穆与棠看似卑微却句句切中要害,别看区区一个小胡姬,把瑞亲王拿捏得死死的!看来,李宥想跟她纠缠不清,还得看她脸色呢!
“东陵,倘若皇宫里那一拨人看到七郎被这般怠慢,早气得七窍生烟了。”倚窗听墙角的大长公主,好似浑身的疼痛都减了七分,饶有兴致地想往下听。
东陵比划了几个手势,也不管大长公主看没看到,径自出了内室,冲着那对怨侣拍了拍掌。
穆与棠立时脸红如腊梅,“师父,殿下叫我还是殿下进去?”
东陵伸出两根手指。
借此机会,李宥隔衣抓着穆与棠的皓腕,轻描淡写地张嘴道:“大姑的召见来得及时,正好让大姑评评理。”
“王爷,你撒手,被人看见了不好。”穆与棠低声求饶,迈着快而细碎的步子才能跟上他的步划。
李宥极为受用,侧头看了她一眼,和颜悦色地反问:“有大姑给我撑腰,你不敢神气了?”
“您我之间的私事,不要闹得人尽皆知。”穆与棠的头更低了,脸色羞红。
李宥哑然失笑,看她惶恐不安的样子如受惊的小鹿,轻声宽慰:“我是那般没分寸的人么?逗你玩罢了。”
这是逗着玩的?
穆与棠可不想被人嚼舌根,暗暗使力,好让右手腕抽出来。说来奇怪,他看着文文弱弱的,手上力气却是不小的,哪怕咬牙运了几次力,却未动分毫。中文網
察觉到她的抵抗,怕真的惹怒她,李宥没再强抓着,一边松开一边提醒道:“我这就松开了,急什么。”
言毕,李宥松开了手,与穆与棠一齐迈进了内室。
行过福礼后,穆与棠说了些吉祥话,大长公主照例给了打赏,闲聊家常般地询问:“穆二娘,你近来忙些什么?”
“无非是那些日复一日的琐事,没什么要赘述的。倒是民女瞧着殿下精神头好了许多,能安心过个好年。”
“过年又老了一岁,有什么好的?”
人人都期盼着过年,大长公主却毫无期待,一时间把穆与棠问倒了,不知如何回话。
李宥不着痕迹地打帮腔:“大姑,您嘴上说着不盼着过年,却把府里装扮得花团锦簇,真是应了四兄那句话,不论多大年纪的女子,都喜欢口是心非。”
一句调笑话,惹得大长公主捧腹大笑,“不愧是女人堆里成长起来的四郎,总结得非同凡响。”
“那当然。”李宥也笑了起来。
在一团和气间,穆与棠放下了忐忑不安的心,笑容灿烂。
“七郎,我最信你,穆二娘是东陵的徒弟,师徒情分虽浅,但东陵颇为信任,我也很看重。因此,今儿个你俩都来了,我也能了却一桩心头事。”大长公主坐在铺了两层软垫的扶手椅上,一左一右地握住了李宥和穆与棠的手。
李宥脸上覆上一层庄重肃穆,“大姑,您要说什么,只管说,我和穆二娘定不折不扣地照做。”
“其实,我要吩咐你们的事,早已写成了文字,日后自然会交到你们手上。只有东陵孤苦无依,又口不能言,是我放心不下的。换做是二十年前的我,定要把他带去做伴。可这些年他的陪伴,让我明白,真正喜欢一个人,不是多会说话,多会耍哄人的手段,而是细水长流地陪伴,让一个个了然无趣的日子变得有趣。”
在穆与棠和李宥看来,大长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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