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民间收夜香啊。该是您挣的,还是您挣。”
“就您这么些年挣的钱,八辈子也花不完。”
酒客们的吹捧,非但没让裴东厮飘飘然,反而更为冷静,张嘴辨道:“诸位兄台说笑了,我没挣多少,只是走了狗屎运,才从穷小子变得衣食无忧而已。换做是各位,定是早已成了一方豪富!”
“裴爷,您要没挣多少,能把令郎也带出来一起干么?”一位酒客悠然问话。
裴东厮反驳:“这位裴八郎,还真不是我儿子!”
“真不是令郎?”
“真不是!”
酒客们时而看裴东厮,时而看裴兴魁,不论身材还是样貌,真没有一处相似的!
这时,胡人乐师开始奏乐。
众酒客们坐回原处,准备欣赏绝美胡旋舞!
穆与棠端了一盘五色糟卤盘,送给裴东厮和裴八郎品尝,再低声问:“既然裴爷跟裴八郎并非父子,为何穿一模一样的衣裳?还一起来喝酒呢?”
“穆娘子,不瞒你说,裴八郎与我同姓,他出身望族,家道中落,承蒙他看得起我,不嫌我做的营生不大体面,心甘情愿来投靠我,须得尽心尽力让他东山再起。”
裴八郎哪怕被流放,日子清贫,也是手执画笔在敦煌画壁画。眼下回了长安城,摒弃读书人的身份,改倒夜香,扛锄头锄草,没有被所谓的文人傲骨禁锢住,懂得放下面子才能赚到钱,实在让她无比佩服。
“裴爷,您这一本万利的好买卖,远比我开酒肆强得多。冒昧问一句,能不能给您个几百两银子,以后挣了钱,也给我喝点汤?”她半开玩笑地问。
“穆娘子,你这穆氏酒肆开得这么偏,还有这么好的生意,赚得盆满钵满,哪里还看得上我那点蝇头小利呢?”
其实,穆与棠看似调笑,实际上,已然仔细考虑过了。
米夏婉虽已被人买走,但心悦于裴八郎。两人要想有个好结果,米夏婉在穆氏酒肆跳舞挣一份钱,裴八郎跟着裴东厮倒夜香等挣一份辛苦钱,这对有情人劲往一处使,以后一定会很美好。
她这个做姐姐的,盼着婉妹和裴妹夫早日成眷属,先投个几百两银子,管他们是买羊还是买什么旧物,任凭他们怎么倒腾,总有得赚,会给她分一部分盈余。等穆氏酒肆赚到更多银子,她也给裴东厮投更多,这样穆氏酒肆和裴东厮的夜香生意都能财生财,想给婉妹赎身不就容易多了?
穆与棠郑重解释道:“裴爷,您也是做买卖的,该晓得开铺子投入的银钱多。如今开业这二十多天,看似每天客流入织,回本还早着呢。看您是个爽快的聪明人,舍不舍得让我喝汤,您就给句话。”
裴东厮对送上门的银钱甚是谨慎,三令五申做生意,特别是卖水果,看天吃饭,此外养羊也怕瘟疫,一旦收成不好或发了瘟疫,便要血本无归了,可不许找他闹。
穆与棠拍着胸脯保证风险自担,待裴八郎结账时,给了他三百两银子转交裴东厮,并发自肺腑地劝道:“裴八郎,我瞧出来你是个有志男儿,这一时的落魄算不上什么,这一笔银子,就是我跟婉妹赌你一定能重振旗鼓的。”
“穆娘子,我一定不辜负你和米……米娘子的良苦用心。”
所有酒客离开后,众人自发地做打烊前的准备工作,穆与棠提了一嘴多留片刻,便离开了穆氏酒肆。
转眼间,穆与棠和苏荷分别拎着一个个绑满红绸的提篮,进了穆氏酒肆
茗韵一边用抹布擦席案,一边面露喜色地问:“穆二娘,你这是要给大家伙儿发过年的东西么?”Z.br>
穆与棠粲然一笑,点了点头,再喊摩纳和摩鹰帮忙。
因从腊月二十八放到正月初四一事,穆与棠早已给大家透了口风,只要打了烊,便可连歇七天,不耽误过大年和走亲访友。而今又发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