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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妹,这两天虽没那么冷,到底是冬天,你好歹多穿两件衣裳,免得受寒了。”
“姊姊,我就是要受寒才好,看他会不会管我的死活!”
他,听这意思,似乎是跟某个男人呕气?
不知为何,穆与棠生出一种直觉——米夏婉就是为那喝半角酒吃炒胡豆男人而生气!
穆与棠揽着米夏婉的肩膀,一直走到了灶屋,“婉妹,你既是不愿换衣裳,我便烧个暖炉,免得你着凉。”
言毕,她用火钳夹了数十块细炭,放在暖炉里,再用火折子引燃松枝,丢进暖炉里,引着细炭。
不一会儿,炭火便烧了起来,米夏婉双手抱臂,紧靠着暖炉。
“婉妹,那人是谁?”
寒意渐散,米夏婉也不好意思再朝着穆与棠使性子,便装傻充愣,“姊姊,你说谁啊?”
“婉妹,惹你生气的那个人,是谁?”穆与棠挑明问。Z.br>
“他,不提也罢!”
就算米夏婉不肯细说,穆与棠也能靠猜出个大概:他每次只喝半角酒,从不点下酒菜,每回都是吃炒胡豆,显而易见,他的家境不甚富裕。也许两人互有好感,但米夏婉是名动长安的名姬,而他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贩夫走卒,哪里配得上他?
出于礼法或现实的重重阻拦,两人没结果,但他忘不了她的倾世舞姿,哪怕阮囊羞涩,也要来穆氏酒肆一睹她跳胡旋舞的风采。
假如两人直接斩断情丝,或许米夏婉看多了长安豪富勋贵,便能忘记他。可他偏要来穆氏酒肆,又不肯说只言片语,只是来招惹她罢了。
米夏婉十指纤长,围着暖炉烘了片刻,终是耐不住心里的疑惑,咬唇问:“姊姊,流放是罪大恶极的处罚么?”
“非也非也。”穆与棠在内廷,常听见某某官员或皇亲国戚被流放,便继续回道:“婉妹,在大晏王朝,犯了错的官员被流放,是极为正常的处罚之一。通常来讲,只要那人在流放地好好过日子,是极有可能被召回来的。”
“我就知道,他是骗我的!说什么戴罪之身,被流放到敦煌,以画壁画为生,以后也没有官复原职的希望,全都是骗人的!”
怪不得那人身上会沾上五颜六色的东西,原来都是颜料!他先前当过官,还在敦煌画过壁画,名副其实的才子!
“婉妹,他姓甚名谁,哪里人,犯的什么罪?”假如不是罪大恶极,穆与棠愿意去求一求大长公主或是瑞亲王,趁早让他官复原职,再看他能否跟米夏婉修成正果。
“他出自河东道的裴家,叫什么名字,我不晓得,只称呼他为裴八郎。据他说,先前好像是在尚书省当六品员外郎,于六年前被贬,在敦煌画了五年多壁画。”
河东道裴家,那可是百年望族!
穆与棠在内廷的时候,便把外廷官制熟记于心。尚书省确实有员外郎,却是从六品。
裴八郎被贬了六年,可想而知六年前是何等意气风发。若是没有贬谪这回事,定然已升官了。
不过,尚书省负责办法执行陛下和三省六部等商议的政策,哪怕是个从六品的官,可能牵扯进党派之争或是大是大非的政事中。
在没了解清楚裴八郎到底所犯何事而遭贬谪之前,穆与棠不宜去向大长公主或瑞亲王求情,怕连累他们。
穆与棠再问:“裴八郎是被召回来的,还是私自回来的?”
“当初我的商队路过敦煌时,我让他跟我们一起来长安,他不肯,说除非是陛下下敕旨命他回来,或是大赦天下,否则他绝不会偷溜回来。具体他为何回来,我也不清楚。”米夏婉无奈回话。
穆与棠一听就懂了,“婉妹,陛下九月喜得十三郎,便大赦天下了。想来他就是那时候决意回京,一晃眼快三个月了,山高水长,他回来要耗费一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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