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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可谓滴水不漏!她舍得使唤自己的男人,又岂会心疼年轻的穆与棠?
李宥压下心头那些困惑,附和道:“大姑所言极是。”
“七郎,那你准备送什么礼?”大长公主随口问。
“大姑,四兄要什么有什么,送金银财宝未免忒俗了,我打算画一幅《大晏盛景图》送给四兄。”
“四郎当大晏王朝的皇帝,自然希望四海升平,百姓们安居乐业。你亲自作画,画得好看,寓意又好,定会成为当日四郎最喜欢的祝寿礼。”
“大姑说笑了。”
趁着大长公主喜笑颜开之际,李宥借机提出让穆与棠养孔雀一事。
“七郎,我也甚爱孔雀,怎不见你送给我养?”大长公主打翻了醋坛子,酸溜溜地问。
李宥没想到会被这么问,用略带自嘲地声音道:“大姑,只要是您想养飞禽走兽,吩咐底下人一声,进宫取去,便是在昭德观开一个上林苑也使得,您说是也不是?”
“我自个儿要的,和你送来的,能一样么?”大长公主不答反问。
她丝毫不提让不让穆与棠养孔雀的事,只一味地问怎么不送孔雀给她养!
而今,谢玉衡早已跟穆与棠讲好让她养孔雀,她自个儿很愿意养,但怕大长公主和住持不答应,谢玉衡已把瑞亲王会跟大长公主和住持讲好的话讲了出去,再把那些孔雀转送给大长公主养,那不是失信于人了么?
“大姑,今儿个带来的这些孔雀,原是我府里的,比上林苑里的差得远了。既是大姑也想养些孔雀,赶明儿我就给您送来。”
“不是你心甘情愿送来的,而是我讨要来的,能有个什么意思?赶明儿个,或是以后,你都甭送来了。”
大长公主背过身去,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李宥实在料想不到送孔雀这么简单的事,竟会惹得大长公主哭了?
“大姑,是我考虑不周到,全是我的错,您甭哭了,仔细哭坏了眼睛。”
大长公主一边用帕子擦泪,一边带着哭腔道:“七郎,我不是生你的气,而是恨我自己。明明我从出生到及笄的时候,都是父亲和母亲最爱的掌上明珠,还破格加封我为嵩山公主,何至于现在到了万人嫌的地步?”
“大姑,您甭这么胡思乱想……”
“七郎,你听我把话说完。”
李宥默然点头。
大长公主擦干了眼泪,扶着李宥的手臂,感慨道:“其实,我这个人最爱热闹,以前住在公主府的时候,三天两头往宫里跑,不进宫的时候,就跟长安城里的贵夫人们一起赏花或是办簪花大会,觅得三五知己。如今,她们早已根我断了往来,在昭德观里修道的日子,实则是无边寂寞。说来不怕你笑话,若是不问下人,我连今儿个什么日子都不晓得。”
“大姑,您原先的那些知己们,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哪个不是在家含饴弄孙,处理一堆家务事,谁还有空找昔日姐妹们一起赏花?您想开些,并不是您的错,而是世风如此。”李宥安慰道。
“不是我的错?”大长公主面露一丝苦笑,“我生性放荡,行事不拘小节,两位驸马爷都不得善终,让大晏王朝少了两位栋梁之才,怎么不是我的错?”
“大姑,人各有命。”
“好一个人各有命!没错,人各有命!我生来命好就是公主,熬到这个年纪,又成了大长公主。世上看不起我的人那么多,有几个能像我这样命好?我要好好活着,活成百岁老妖婆,让那些巴不得我早死的人,都死在我前头!”
好……独特的志向!
“七郎,你说是来看我,实际上是看穆二娘,还眼巴巴地送孔雀给她养,我看着长大的侄子,如今仪表堂堂,竟满心满眼只有心上人,连我这个疼你的大姑都抛到一边。你那一大家子人,我最疼的人是你,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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