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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熟悉的身影越走越远。诚如苏五娘所讲,她越发瘦了。
“王爷,穆司酝答应养孔雀了,只是怕大长公主和住持不允准。”谢玉衡简要地概括道。
李宥摆了摆手,“我都听见了,晚些时候我自会跟大长公主和住持说的。”
“王爷,那您好人做到底,让大长公主放过穆二娘吧!”茗韵见机插话,斗胆建言。
谢玉衡:这小丫头真够虎的!当王爷的面说大长公主作恶,这不是离间姑侄关系么?
李宥来之前已命人细查过茗韵的底细,虽是跟着大长公主一齐上山修道,自始至终都是干些粗活,不得重用。
她自打拨来服侍穆与棠,晓得大长公主不让穆与棠吃晚饭,便藏一些糕点在房里,让穆与棠饿的时候垫肚子;每晚穆与棠半夜三更回房,她总是第一时间前来开门,再捧上热水伺候泡脚之类的活;其他端茶倒水洗衣裳的活,她无需吩咐,总做得妥妥帖帖。
看得出来,茗韵伺候穆与棠,是真心相待。
因而,李宥并未生气,温声问:“那你认为该如何呢?”
“回王爷的话,大长公主手下那么多人闲着,哪个不能给东陵打下手呢?偏偏要从未干过木工活的穆二娘去做,还只要她一人帮忙。”茗韵没再往下说,剩下没讲的话,只要有脑子的人自会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