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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好几个月的事,谁说得准呢?”
穆与棠答完话,便以继续去盘点为由,行礼离开了。
何玉生没得到正经答复,怅然若失地凝望着房门。
“何少卿,在处理公务上,你无师自通;可对待男女之情,哪怕你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还没开窍呢。”李宥淡笑道。
穆与棠此刻不在,何玉生也不怕挑明:“瑞亲王,我以前从不会这样,不知道怎么一见穆司酝就控制不住,想跟她多说话,多亲近。”
“穆司酝颇为含蓄,你也含蓄些好,免得人家往后不敢来了。”
“那倒也是,别把人给吓跑了!”本来光禄寺全是粗俗大汉,已把她气哭了一回,若是何玉生再让人家下不来台,指不定人待在内廷再也不来了。
然而,何玉生想去地下酒窖,给穆与棠帮忙,显得有些坐立难安。
李宥直起身,笑道:“何少卿,人人都夸你年少有为,不成想你会被一个胡姬搅得魂不守舍。不如你与我同去礼部坐坐,待心头那一把热火凉了下来,再回来也不迟。”
何玉生也有自己的矜持自傲,一上午加吃午饭,已讲了许多不该说的话,下午冷静冷静也好,便一同离开了光禄寺。
与此同时,良酝署的地下酒窖,聚了一批没事干的酒匠,大献殷勤。
“穆司酝,您要干什么?我来帮你。”
“数酒有多少啊?这事我在行!”
穆与棠做事一向亲力亲为,被这群壮汉们围着,酒味混合他们身上的汗位,令她头昏脑胀,扶额道:“诸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眼下还没散衙,大家都聚在一处,恐怕被钟寺卿看见了不好,没的连累了大家。劳驾大家都回去,各司其职。”
徐承嗣也不喜这么多人把库房搞得乌烟瘴气,“穆司酝发了话,你们早些回去,不然我去喊署令来,扣你们薪俸!”
“穆司酝,那你小心点。”
“别累着了。”
待那群人走远了些,徐承嗣气愤道:“这群人不过是看穆司酝有几分姿色,再加上是瑞亲王与何少卿的座上宾,这才眼巴巴地来巴结。”
穆与棠又何尝不明白,苦笑道:“徐监事,实在是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
“穆司酝,你甭这么说,都是拿着俸禄办事,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刚才数到哪了?”徐承嗣挠头问。
穆与棠翻了账册,回道:“梨花春,十坛,每坛五斤,共五十斤。”
“那好,接下来数五云浆……”
数到菖蒲酒的时候,徐承嗣忽地咦了一声。
穆与棠不明就里,问:“徐监事,怎么了?”
“穆司酝,奇怪了!我记得菖蒲酒有好几百斤,怎么窖里只剩下这么点儿?”
菖蒲酒酿好后的酒色,像半生不熟的青桔,透着微黄,酒香醇厚,另有一种药香味,备受推崇。本朝开国后,先帝不喜这种酒味微甜还带药味,便让良酝署将菖蒲酒全部封存。
宫里的司酝房,也有些陈年菖蒲酒,都是搁在库房里,多年没见过天日。
因此,穆与棠一听少了酒,不禁怀疑道:“徐监事,若是你没记错,那便是有人盗酒?”
“先帝说不喝菖蒲酒的时候,我才刚来光禄寺,当时的寺卿不忍将所有菖蒲酒打碎毁坏,才下令开挖酒窖,将其深藏在窖里。那时候是有七八百斤来着,具体的斤数,可能要去翻看卷宗才能知晓准确数字。但是,我敢肯定不止这么点儿!”
地下酒窖规模更大,若是常喝的酒,会有人进进出出搬运酒,也常有人打扫。而存放菖蒲酒的这间地窖,窖顶上全是蜘蛛网,一进来就是呛人的味道,分明是多年没有开门通过风的,再看那些酒坛子,确实附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穆与棠也不敢胡乱猜测,“徐监事,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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