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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民这话让任玉茹再次有些尴尬,高禾泰来找他的时候他没见,推说不在。可叶天民来了,他是不可能不见的。别的不说,叶天民可以不用直接来找他,进州政府的大门轻松得很,毕竟现任的州政府官员不少都和天民集团打过很深的交道,这一点任玉茹自己还是知道的。
在对于天民员工工会这件事上,他就能感觉得到,尽管下令对资格进行“审查”,可审查期间并没有影响天民员工工会的正常工作,至于是为什么,他不好去深究。
而且,当初提出这个事的时候,从副州长章程开始就有疑问,毕竟天民员工工会是民间组织,正常应该是属于管理的相关部门去上门调查,哪儿有州政府直接下令对一个正常开展的工作组织进行资格“审查”的。
如果政府部门想一出是一出的,让下面的主管部门又这么工作,毕竟并没有任何的证据或者理由去对别人进行资格“审查”。
几个开发区和新多县都已经来电询问过原因,这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审查工作,会牵连到好多企业和个人。
任玉茹面对叶天民这看似玩笑的话,想好的理由都不知道该如何说才是。希望天民集团支持自己的金融领域的发展还是希望天民集团重视社会舆论?这些都是企业的自主选择权,你可以建议,但用这样的方式来对企业进行变相的压制,就算配合你的工作,结果也同样得不到太好的效果。
“叶中校,不必这么见外,南云州政府大门始终是对外敞开的。而且,前段时间也不是我不见高禾泰,而是真的很忙。出任这个州长就是希望我能在金融领域给南云州带来巨大的变化,可这工作推动有些费力,事情自然就多很多。”
任玉茹说完,眼睛看向叶天民。
但叶天民似乎根本就没有听他说话的含义是什么,而是抻了抻自己笔直的军裤裤腿,又弹了弹那条已经很直的裤线,说:“我,今天是来和任州长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