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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筹谋,被叶天民两页纸而且还只是短到不可思议的一个晚上之后就变了。
“造车的计划还是不变,不过这方面的管理人才和相关职能的人,就要重新安排了,这一点倒是可以和国控那边协商,当然资金方面国控肯定是要想办法解决一部分了,毕竟原来的资金用途已经改变了。为这个项目准备的供应单位,准备了那么久,肯定投入也不少,不能就这么放弃掉。”
“所以,接下来,陶先生要尽快去南云市,联系赵宏院长交接工作。南山研究所也正式入驻天民研究院,至于地点的选择,你可以和赵宏院长沟通,选择最适合的安全区域,甚至隔绝往来都可以的。”
“然后,尽快和国控那边联系,安排具体的造车计划执行管理者团队一起进入,当然最终管理权在我这里,他们必须服从天民集团的总体安排,也只能对天民集团的经营利益负责。这个没有商量的余地,毕竟准备那么久,投入的研发和费用那么多,单靠天民集团来捡底,说实话不是有难度,而是难度很大。”
叶天民的话其实就是告诉陶阳东,你以前所做的工作,都要利用起来,否则对不起你的工作时间和结果,也对不起辛苦安排那么多供应单位做那么多工作,最后却说不重要了或者废弃,也是对这些供应单位不负责。
他的内心其实还有一个担忧,军工企业虽然不担心亏损,但这些明显在安排当中已经明面上转为民用的企业,一旦没有了市场,又会成为下一个减负的对象,最终受到伤害的依然还是最底层的这一大部分人。
当叶天民把这几方面的想法逐一说出来之后,陶阳东真的是羞愧难当,就连没有表情的顾一恩都难得的显示出有些落寞,只有曾怡表面看上去还平静,实际上眼光里的灼热,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