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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所展露出来的澹泊名利,无外乎是用以养望罢了。
所以他虽与蔡家的关系极为亲近,可平日里却极少来往,除非是有什么不得不来的大事。
茂林修竹之间,有凉亭几许。
刘琮置酒林中。
宽袍博带的年轻人亲手给蔡冒倒上一碗酒水,风度翩翩。
单论姿容风度,次子刘琮确是远远胜过长子刘琦。
他轻声笑问道:“舅父今日前来何事?”
蔡冒饮了口酒,欲言又止。
短暂的沉默之后,他终究是开口道:“阿琮,你素来心怀远志,当今天下形势如何,你应当也看的清楚。我且问你,若是不久之后青州军南来,你以为我荆州可是对手?”
刘琮摇了摇头,“不是对手。”
之所以如此快就能给出答桉,自然是因他早就反复思量过此事。
只是不论他如何思量,终究想不出破敌之策。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皆在青州,只要青州牧刘备不犯下大错,想要陆上击败青州军,实在是难于登天。
蔡冒点了点头,“你能明白此事就好。”
“那你也应当明白另外一事,若是有朝一日青州军真的南来,你阿父绝不会屈膝而降,到时你又该如何?”
刘琮沉默片刻,随后笑道:“又能如何,阿父若是作此决断,一旦战败,父子一同赴死也就是了。”
“你阿父是白手起家,心怀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心思倒也不差。他南面称孤多年,即便真的是鱼死网破,心中也未必有多大的遗憾,可谓是求仁得仁。”
蔡冒转头望向刘琮,一脸遗憾之色,“只是可惜你少年之时便心怀大志,如今看来,多半是难如所愿。”
刘琮沉默良久,最后给出了一个看似不着边际,却又在意料之中的答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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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荆州牧刘表染病,据说是偶感风寒,倒是算不得什么大病,只是暂时下不得床,所以荆州之事都暂时交给了次子刘琮处置。
这一日蔡冒前去探望刘表,进了内室,见到刘表果然卧在床上,只是神色不差,此时正靠在床上读书。
随后刘表询问了些州中事,蔡冒一一作答,自然是又趁机将刘琮夸赞了一番。
刘表倒是颇为受用,谁家养子不望成龙?
只是在蔡冒临去之前,他再三叮嘱蔡冒要好好辅左刘琮。
蔡冒自然满口应下。
此时刘表露出些倦容,蔡冒不敢耽搁,立刻起身告辞离去。
只是临去之前,他见到一旁的木桌上摆着一只白碗,碗中飘着些茶饼。
他随口问道:“主公近来喜爱喝茶饼了?我家中倒是有一些,等我回去,派人送些来?”
提到此物,刘表强撑起些精神,笑道:“这些都是琮儿送来的,说是自南方好不容易找来的茶饼,千金难求,说是送来给我尝尝鲜。其实也不过就是那个滋味,不过到底是琮儿的心意,我也就喝了一些。”
蔡冒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告辞离去。
出了门外,他长出了口气。
刘表这次生病他本就觉的有异,如今看来,多半是刘琮做的手脚。
之前双方曾有过约定,事不可违才能动手,至少要等到青州那边的消息。
不想刘琮这么快便忍耐不住了。
他转过身,正打算回去与蒯越商量对策,不想刚刚转身,便见到一个一身素衣的年轻人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蔡冒悚然一惊。
年轻人上前几步,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舅父前来探望阿父怎么也不通知侄儿一声,侄儿也好陪同左右。”
蔡冒苦笑一声,“是你做的手脚?”
刘琮伸出一手,指了指远处园中一片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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