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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蛰继续道,“如今边地武夫之中,在朝中官职最好的无非凉州三明的段颎。此人如今看似风光,可在朝中的官职却是越发闲散起来,名高而权轻,只怕此人在雒阳之中未必如面上那般好过。”
“再说此人当初投效宦官,捕杀太学生,自绝于天下士人,尚且沦落到到这般境地,即便奉先不在意名声,可终究还是要顾全性命。”赵蛰继续道,说到兴起之处,他言语未停。
他当初也是颇有些雄心壮志的,后来虽然被打压至鸿门,可他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故而这些年里他看似散澹,其实却是在暗中分析着朝中形势。
真正的读书人,即便再是落魄,也会想着有朝一日能一展心中所学,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悠之此言确是有些道理。”吕布点了点头,自家事自家知,段颎虽非出身名门,可其实也算不得寒门出身,最少要他们这些真正的寒门好上不少。
加上此人身负血战东羌的大功,想要在仕途之上出人头地,还要巴结宦官,赔上清白之名。他虽然素来自诩勇武,可易地而处,他做的也未必能比段颎更好。
“这只是其中一个缘由,我以为奉先此时不当踏上仕途,还有另外一个缘由。”赵蛰知无不言,继续道。
“还有旁的缘由?悠之可言之。”吕布也是来了些兴趣。
“当初我在家乡之时见过的往来士人也不算少。可若论世家,言谈必要提及袁杨二家。杨家还好些,毕竟是守着清正之名。可袁家则不同,四世三公,如今名头越发重了起来。即便是我在鸿门这个小地方,也会时常听闻如今的二袁之名。”
“奉先若是此时接受了袁家的官职,只怕便要就此成了袁家门徒。袁家固然是一棵大树,背靠大树确是好乘凉。只是日后若要脱身,只怕就有些难了,难免要背负一个负义之名。可若听由他们差遣,你吕奉先又岂愿屈居人下?”
….
吕布一笑,“悠之知我,自是不甘。”
“既然要做大事,便不可只是着眼于现在,还要向后看去。不谋一时者,不足谋一世。自然我是如此说,至于听不听,便要看奉先如何决断了。”赵蛰笑道。
“悠之所言虽然有理,可袁家那边该如何回复?总不能官职不要,其他的也不要,就这般平白帮他们诛杀了曹破石。”吕布再问。
“以我看来,如今最紧要之事便是求名。名重,则不愁日后不为天下所用。奉先,如今这个清白之名总是比旁的要重一些。”赵蛰笑道。
吕布略一沉吟,点了点头,笑道:“布恨不早得悠之,不然也就不会踌躇多年,一事无成。”
“奉先过誉了。”赵蛰推辞道。
此时吕布却是有些出神,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可是我所言有何不妥之处?”赵蛰见了他的神情,笑问道。
“与悠之无关,布只是想起一人罢了。当日布还曾笑此人天真,原来那人早已走在了正路上。”吕布自嘲一笑。
那个当日被他嘲讽天真的刘备,如今已然名闻雒阳。
…………
连日奔波,几人终于在一个日落的黄昏之时赶回了河内野王。
尚且来不及休歇,他便让魏续去将一直留在此地不曾离去的简雍寻来。
“吕君自外而归,又寻我前来,想来是曹破石之事已然了结了。雍在此处,先贺吕君得成大功,也祝吕君前程顺遂,青云直上。”
简雍被魏续带入院中,见到吕布安然回返,他便知道曹破石多半是已然死了。
高坐堂上的吕布身边多了一个他不曾见过的的中年人,竟是一副文士打扮。
简雍稍有惊讶,吕布手下之人他都见过,多是武夫,何时多了一个读书人?
要知边地武夫之间,也素来是各自看不起。而其中并州与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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