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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笙笙烧得很厉害,脑子昏昏沉沉的,全然无力去听慕北在说什么,只剩本能在支撑着她。
她抬起手,紧紧抓住慕北的衣袖,气若游丝地念叨着,“水,水,慕北哥哥,水,给我水……”。
一声慕北哥哥,瞬间唤醒了慕北尘封多年的记忆。
慕北。
那已经是很久远的名字了,多少年没人这么叫过他了。
而曾经的慕北,早就在五年前就死了。
慕北看着眼下的少女,一时恍惚。
他犹然记得,儿时的虞笙笙曾捧着毛茸茸的兔子,站在他的案桌前,用一双清澈明润的大眼睛,在旁边一动不动地瞧着他,还奶声奶气地同他说:“慕北哥哥,你长得可真好看。既然我姐姐要嫁给你哥哥,那等我长大,你嫁给我,好不好?”
少时的记忆,让慕北的心莫名地软了一寸。
视线落在虞笙笙那干得起皮的唇上,他伸出拇指,指腹在她的唇瓣上来回摩挲着。
看着脸烧得红彤彤的少女,他心中不由自问:虞笙笙又做错了什么?慕家出事时,她不过才十岁而已。
她和自己的妹妹慕蓉一样,都还是个不懂世事的少女罢了。
可想起几年前在官窑惨死的妹妹慕容,慕北的眼神登时又变得阴鸷狠绝起来,宛如结了一层寒冰。
那她的妹妹又做错了什么?
如果没有虞日重助纣为虐,帮助太子谋权夺势、陷害忠良、赶尽杀绝,他的妹妹和母亲又何至于此。
都是无辜的牺牲品,凭什么要让虞笙笙好过?
慕北一侧唇角微微上扬,折磨仇人之女的决心,愈发地坚定。
他恨虞日重,很恨、很恨。
既有爱屋及乌,那便有恨屋及乌。
他指腹下的力度加大,揉得虞笙笙的干唇破裂出血,他将血在虞笙笙的唇上涂开,让那两瓣泛白的唇,瞬间多了两抹艳丽之色。
慕北轻笑道:“想到了。虞笙笙,我不会送你去官窑,而是把你留在身边,一世为奴,任我践踏在脚下,好好折磨给你的父亲看。”
慕北甩开了那抓紧他衣袖的手,带着一脸的惬意,起身而去。
虚弱不堪的虞笙笙躺在那里,迷离的目光看着那冷漠无情的背影,变得愈发地模糊,最终融入了昏暗的光影之中。
***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待虞笙笙再次醒来时,已然不是那个阴冷潮湿的地牢。
“你可算醒了?”
虞笙笙侧头看向身旁,与她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青色襦裙的婢女。
她缓缓撑起上身,谨慎地打量着四周,“这里是何处?”
“这里是慕北将军的府宅。”
青色襦裙的婢女将一套衣裙递给虞笙笙,催促道:“姑娘既然醒了,就快起来干活吧。”
虞笙笙一头雾水,她秀眉微蹙,低头看着手中的衣裙,无须对方多言,聪慧的她便知晓了自己如今的处境。
堂堂尚书千金,不仅当众脱衣,还沦落成了最卑微的婢女。
“还愣着干嘛。项将军吩咐过了,只要姑娘醒,就要立马带你去侍奉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