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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莺冷哼一声,“我是蛇蝎毒妇,心眼坏的很。诶,周三公子,污蔑在朝官员,按律应杖责三十,我没记错吧?”
周北辰走到赵若莺身边,“赵小姐通读律法,正是这般。不过,律法还规定了,若是污蔑造谣的是为国征战立下赫赫之功的国之英雄,那还得抄家,并押入大牢三年。”
小容爹娘已是抖的如筛子,连连磕头。
赵若莺低头看他们一眼,而后吩咐道,“赵叔,将这二人送官府!”
小容爹娘一个劲儿地磕头求情,乞求赵若莺原谅。他俩被家丁捆住了手脚,却不死心,仍拼命挣扎,可就像离了水半死的鱼,只是翻了肚皮,却未离开原地几步。
赵夫人在门外看着这一切,微皱起眉。
周三公子哪儿来那么大本事?能知晓小容爹娘这几日的开销流水?莫非如今的街溜子本事都有这般大了?倒是像官府做派,准备做的也充足,像是早料到了今日这场戏。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赵夫人出身书香门第,饱读诗书,本就是聪慧之人,脑筋活络得紧,心里头,将周北辰怀疑了个十成十,虽没个确切的怀疑方向,但就是觉得哪儿不对劲。
赵夫人思忖片刻,抬脚要进堂内,却听赵若莺屏退下人,连周北未都下去了,堂中只留下了周北辰。
赵夫人停住脚步,生了好奇,闺女要干什么呢?
堂内只剩周北辰、赵若莺。
赵若莺环顾四周,没看见她那躲在犄角旮旯里听墙角的娘,只以为当下无人,便压低声音对周北辰道,“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赵若莺面色凝重,心里已有了些想法。
周北辰没料到赵若莺会问出这个,愣了一秒,答道,“小容爹娘定是害死小容的那伙人派来搞事的,”周北辰望了一眼赵若莺,一改往日吊儿郎当,严肃认真的神色浮于脸上,下了结论,“目的就是要把将军府这潭水搅浑。”
周北辰大方分享出自己的看法。
赵若莺这小娘子伶俐的紧,就算他不说,她自己也能想到。再说,经过北苑三皇子求亲一事,圣上为避免周赵两家联姻一事节外生枝,定然会将婚期提前,两人快快成婚,避免夜长梦多。
既然都快成为枕边人了,再饰演个蠢如猪的纨绔的话,那露出的马脚未免会有些多。
不如早些让赵若莺知晓他的才智。
说来,他也是存了些要让赵若莺高看他一眼的私心的。
赵若莺听罢赞同地点头,周北辰虽不学无术,但这脑瓜就是好使。
她自然接过周北辰的话,“前几日收到的家书中,我爹说还有一月路程,送信途中花费几日时间,现在看来怕是还有半月就要回京了。如今背后歹人故意在我将军府做文章,想来目的就是让我爹回京后腹背受敌,让将军府名声一落千丈,碍于民心,圣上便不敢再重用我爹,得另找人取而代之。我爹这个将军就算是当到头了。”
赵若莺的话像瀑布似的哗啦啦流出来,一点停顿都没有。
周北辰心里一惊,这小娘子真是好生厉害!
犄角旮旯里躲着的赵夫人零星听到了几个关键词,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女儿怎敢揣度圣意,胡乱说话!
赵若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是自顾自思索着,喃喃念叨,“可是这般做是为了什么......只是针对我爹么?”
突然小容死状出现在赵若莺脑中,那两具水中尸的惨状也浮现于她的想象中,“苗疆蛊毒”四个字不停在她脑中盘旋,那日宴会陡生的变故也事实闯入脑海。电光火石间,散落的珠子突然被穿成了一根线——赵若莺便是醍醐灌顶,想通了!
赵若莺就是个写话本子的,想象力极其丰富,一个完整的局浮出水面。
苗疆势力渗透至大亓,盯上了将军府这只羊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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