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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动吗？”
“感动。”赵若莺如实回答。
“感动到非我不嫁的地步吗？”
赵若莺：“……你一开口，感动就烟消云散了。”
“看来还是我不够努力，还得再接再厉。”周北辰故作姿态，看得赵若莺拳头有些硬，周北辰飞快察觉到赵若莺的情绪变化，赶紧找补，“不逗你了，喜欢就好。”说完又往赵若莺头上薅了一把。
揉脑袋，会上瘾。
周北辰给自己的行为下了结论。
12
“周北辰，你今日揉我脑袋几回了？”赵若莺皮笑肉不笑，一次两次就算了，可是，事不过三！
“三回。”周北辰颇无辜地回道，“你若是不爽，你也揉我脑袋呗，算是还你的。”
“你莫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这算什么还。”赵若莺白了他一眼，脑子转的飞快，“这样吧，你揉我脑袋三次，我算你便宜些，你得拿答应我一个请求。”
“成交！”周北辰十分爽快，“揉三次脑袋一个请求，这买卖不亏啊。我再揉三个请求的头。”
“滚！”周北辰的手刚伸过来，赵若莺就打了回去，毫不留情，周北辰白嫩的皮肤上被打出了红痕。赵若莺站起身，背对着周北辰，“快赶路吧！天快黑啦，我可不想在外边儿过夜。”
“走吧。”
周北辰先扶着赵若莺上了马，自己才坐到她身后。:
“坐稳了吗？”周北辰没有靠赵若莺很近，但说话的热气还是呼到了赵若莺耳边，弄得她有些痒。
“嗯。”
周北辰垂眸看一眼那个拼命离自己远些的脑袋，善解人意地开口，“你不用这样躲，靠过来些吧，你也能坐的舒服点。特殊时刻，特殊处理，再说了，只有咱俩在，没必要这么避嫌，我说真的。”
赵若莺一想也是，一直梗着脑袋，难受的是她！想开了，身子也放松下来些，离周北辰不再有一条银河宽了。
“你要不睡一觉？睡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不然你待会儿又得难受。”周北辰吸取教训，这回骑得奇慢无比，像给马遛弯消食似的。
赵若莺摇摇头，周北辰看到她头饰上的流苏也晃了晃，“不睡了，不难受，你可以快些的，我没事。”周北辰再不骑快些，天黑了，他怎么看路？
赵若莺嘴上说着不困，但周北辰骑得实在太慢，像小时候娘亲哄她睡觉的摇床，轻轻晃荡，舒服极了，还是睡了过去。
睡过去后，醒着时有意保持的距离都化于无，赵若莺软软地窝到了周北辰的怀里，脑袋靠着周北辰的胸膛，头发丝似有似无地撩过周北辰的脖子、下巴、嘴唇……他只要垂下眸就能看到赵若莺的睡颜，长长的眼睫像折扇，樱桃般的唇微张，脸颊粉粉嫩嫩，皮肤无暇，如婴孩一般。
周北辰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而后强迫自己目视前方。
赵若莺睡得香甜，原本死命拉着辔头的手放松下来，软垫也不牢固，容易下滑，周北辰还得拉着缰绳，腾不出手去扶她，骑快了生怕她摔下去，只能继续慢悠悠的走。
这样走下去，怕是明早都到不了镇上，还去接梁统翠柳呢，痴人说梦。
周北辰心软了，他不忍他们二人又在寒风里睡一夜，也不忍赵若莺这小可怜包穿的单单薄薄在外吹风。于是做了一个日后他想起来就追悔莫及的决定——找暗司。
周北辰左手拉缰绳，把赵若莺半圈在自己怀里，右手轻轻地从衣襟里拿出一支响箭，生怕把赵若莺弄醒。看赵若莺还睡的熟，周北辰用牙咬住响箭的引子，一扯，赶快将其高高举起，“砰”的一声，天空中开出了绚丽的花。
本就不小的声响在寂静的郊外更是清晰，周北辰凝神屏气，一动不敢动，提心吊胆地观察着赵若莺，就怕她睁眼询问他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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