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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乐社与别的诗词社也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它相较于其他诗词社,更为隐蔽一些。”
赵若莺不解,“此话怎说?”
又不是在深山老林,就在市集中,如何能说是隐蔽?
于明霄轻笑一声,“赵小姐有所不知,大多***都有吟诗作对的雅趣。但他们又怕被人在诗社遇上,被纠缠。”
赵若莺点点头。
圣上最恨官员结党营私,培养势力,当官的做事又谨慎些。生怕被那些想得个功名的书生给缠上,那可不是好受的滋味。
若是那样,与他不对付的人,肯定要在后头戳他脊梁骨的,或许还要被参上几本。
搞不好,乌纱帽都是要掉的。
这样的险,他们可冒不起。
不过事情也不是完全绝对。
***们与要参加科举的书生避嫌。
不过避的也只是那些空有一腔热血,想靠才气打动人的,穷酸书生。
对于那些一掷千金的豪气之人,他们那点谨慎与害怕便通通落入了护城河,一路流向东,不见踪影。
赵若莺是懂了,但她偏头看看周北辰那沉思的模样,以为他没懂,正想解释于明霄的言外之意。
周北辰却问道,“那水乐社是如何避免这一问题的?”
赵若莺有些怔愣,周北辰那脑子反应过来了?
不过也就只诧异了一瞬。
他是不学无术,但又不是个傻子。
周北辰脑子灵光着呢,更何况他爹还是宰相,怕是从小到大都浸润在那种环境中,什么都不懂,也说不过去。
“这就是水乐社最吸引人的地方。”
于明霄手指沾了点茶水,在桌上画起图来。
“水乐社有四层,前三层你们都见到了。就是些普普通通,热爱诗词的人相聚的地方。可这第四层却是别有洞天。”
周北辰略往前俯了俯身,认真听着于明霄说话。
赵若莺本也是认真听着的,却被周北辰俯身的动作给吸引过去了。
总觉得,周北辰有些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但他这副神情,是她没见过的。
管什么周北辰啊!
赵若莺晃了晃脑袋,晃出那些让她分心的事。
赵若莺晃头的动作,导致发丝有几绺扫过了周北辰的脸颊。
周北辰也同样因为这痒痒的感觉而分心了。
不过看看赵若莺专注听讲的神情,咽了口口水,又转回头去听于明霄说话。
“一入四层,入眼的只是普通字画,看似平平无奇,却有一道暗门。每个进去的人都只能见着那暗门凭空打开,却从不知,机关在何处。”
于明霄手上未停,在桌上他所画的暗门处,打了个圈。
“进到里头就是黑漆漆的一片,此时带客进入的小厮便会拿一个面具给客人戴上,戴好才会领着继续往里走。再往里走约两三尺,就重见了光亮,里头坐着的也都是戴着面具的同道中人。”
“到此,便可以与人讨论诗道了。只是需谨记,不可与人交谈诗词以外的事,若是被发现了,那就终身不可再入水乐社。”
终于说完水乐社四层,于明霄补充了一句,“只是在下也仅进过一次,许多细节也记不清了。”
周北辰、赵若莺听完,皆陷入沉思。
这也太麻烦了。
就为了去与人对对诗,作作词?
是不是有些兴师动众了?
“两位可是有兴趣想去看看?”于明霄给自己重新拿了个杯子,倒了杯水,轻抿了一口。
于明霄身上气度不凡,不管他做什么,都会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觉得好像在做什么特别正式的事似的。
可事实上,他仅仅是在倒杯水。
造就这一切的,或许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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