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什么劳什子马,呜呜呜,你这什么破骑术。”赵若莺头发有些乱,面色苍白,因身体太过难受,眼睛水汪汪的,一整个小可怜包。她虽在骂周北辰,但却带着哭腔,搞得周北辰一点脾气都没有。
周北辰怜惜地揉揉赵若莺的脑袋,意在安慰她,“你不是还想学骑马吗?现在还学不学?”
“不学了,不学了,呕……”话才说一半,赵若莺又开始吐,周北辰叹了口气,继续给她拍背。这小姑娘,身子骨怎么这么弱呢,娇滴滴的。二哥回来后,真得请他给赵若莺看看,调养调养身子。
胃都吐空了,赵若莺只能吐出苦水来,擦擦嘴,终于站起身,看了看已经有些暗的天色,对着周北辰道,“走吧,我好了,不难受了,再不走就看不清路了。”
“你骗鬼呢?”周北辰毫不客气地说道,“你小脸苍白得像话本子里夺命的女鬼,再歇会儿。”周北辰看着赵若莺这般虚弱,有些心疼。他突然理解赵将军赵夫人把女儿捧在手心里的心理了,他以后若是有个像赵若莺的女儿,比起赵家人,怕是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你真啰嗦!”赵若莺嘴上嘟囔着,但还是停住了继续朝前走的脚步,转身靠着一棵树坐下了。好好的关心不领情,就是大傻子了。
周北辰心下一喜,难得啊,赵若莺居然听他的话,快步走到赵若莺旁边坐下。
“你真不想学骑马了?”周北辰才不信,那么多年执念,怎么可能这么一回就打消。
“嗯……还是想学,刚刚就是气话。”听到赵若莺的回答,周北辰有点小得意,他就知道。
周北辰从怀里掏出个物件——就是那个木刻,递给赵若莺,“喏,送你的。”周北辰瞟着赵若莺的神色,“我刻了一天一夜呢。”
赵若莺有些狐疑,还是伸手接过来,是一个骑着马的女子,刻的精细,木刻上的女子被画上了五官,看着和她真有些神似,背后还刻着“莺”字。
赵若莺很是感动。
她喜游历,不太与京城贵女们玩,大亓又无女子私塾,都是请夫子来家中为她授课,所以她认识的外人不多,最熟的应是城门口卖包子的宋老二,第一次收到外人的礼物,还这般用心,赵若莺语气也不再硬邦邦,“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