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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着翠柳将人叫来时,赵若莺心里不安,手上一直摩挲着茶杯。
若真是那个小丫鬟要害她,那背后的主使是谁?周北未也说了,这闹马子只在苗疆才有种植,只能是苗疆的势力。
赵若莺百思不得其解。
害她做什么?若是要说她身上的价值,无疑,只有大亓护西大将军之女的身份。
周北辰将她手中的茶杯抽出来,倒了温水进去,又塞回她手里,安慰到,“别担心。”
赵若莺没听进去,眼睛巴巴看着门口。
翠柳将人带来了。
那个小丫鬟一进屋,还未与她说是什么事,就跪在地上使劲磕头,说话声音哆哆嗦嗦,“小姐饶命啊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
赵若莺眼神凌厉,直接就将手里的杯子扔了出去。
瓷杯在小容的膝盖边碎成片,但赵若莺掌握着分寸,并非伤到人。
小容吓得更是哆嗦,连连又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小姐饶命小姐饶命。”
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赵若莺声色俱厉道,直入主题,“香包你从哪儿来的?!”
小容抬起头,泪眼婆娑,“小姐,那个香包是......”
小容就快说出始作俑者,可变故在此刻发生了。
小容变得目光呆滞,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双手扶地,一跃而起,朝着赵若莺猛扑过来。
她好似感觉不到痛,双手插满碎瓷片,鲜血淋漓也依然面不改色。
在场众人皆大惊失色,赵若莺起身想跑,周北辰使劲拉起赵若莺;翠柳挡到赵若莺面前,紧闭双眼,视死如归;周北未起身跑时,顺手拎了一壶开水。
失了心智的小容,逮谁咬谁,下了狠手,翠柳的手被挠的鲜血淋漓。
赵若莺发现小容没紧追着她来,一回头才发现翠柳挡了小容的攻击。
一时百感交集。
当机立断挣开周北辰的手,拿起个摆设花瓶,两步并作一步,奋力朝小容脑袋上砸去。
真是怪事一桩。
就这么被赵若莺一砸,小容瞬间变成个断了线的木偶,直直向后栽去。
栽倒地上后,除了脑袋、脸上的肌肤,其他身体部分都迅速溃烂,衣襟底下渗出了黑水,原本的肌肤,现在看来,就如同臭水沟中的淤泥。
还隐隐散着臭味。
饶是发明了暗司各种酷刑的周北辰,也瞪着眼。
这般骇人的场景,从未见过。
一旁的周北未,只是眼眸动了动,并未如其他人一般惊恐。
手中还是拿着开水壶,像在等待着什么,蓄势待发。
就在此时,更加惊悚的事发生了。
小容的七窍之处,冒出了一条条小拇指那般长,绣花针那么细的黑色蠕虫。
蠕虫之多,密密麻麻的爬满了小容的脸。
赵若莺一阵恶心,干呕起来。
周北辰强忍住恶心,给赵若莺拍背,“这都是些什么腌臜东西!”
周北未估摸着差不多了,将手中的那壶开水对着小容的脸,一撒而空。
瞬时,黑色蠕虫全变为了一滩黑水,糊满小容的脸,黏黏糊糊,往下淌时,还能看见其拉出的丝。
翠柳再也忍不住恐慌,哇哇大哭起来,“我被她挠了,会不会死呜呜呜!”
周北未安慰道,“无事。这是苗疆的蛊虫,她身上的是子蛊,一蛊一人,你受的只是皮外伤罢了。稍后,我为你开些外敷的药就是了。”
翠柳这才停止哭泣,赵若莺也才放下心来。
赵若莺未用早膳,只是干呕,呕的苦水都出来了。
周北辰适时递上一条手帕,赵若莺接过擦完嘴,才将身体转向周北未,眼睛却是转向左,打死不愿再看那堆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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