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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辰几乎是带着怒气把拜帖写完。
他的字本身就有股子狂傲的味道,带着气写出来的字就更是张扬不羁。
赵若莺拿着方才周北辰小厮送来的拜帖,看着这字,有几分吃惊。
周北辰的字刚劲有力,张弛有度,笔走龙蛇,常说字如其人,这字也不像那个街溜子写出来的。不过这狂傲不羁的笔风,倒是和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挺相符。
赵若莺将拜帖递给翠柳,让她收起来,便坐到院里的秋千上晃晃悠悠荡了起来,闭目养神。
她不急,周北辰拜帖中写了,申时到。
现在才用完午膳,早着呢。
她昨晚一直撑着没在老祖宗面前睡着,只是闭着眼睛,但到了今早已是跪得昏昏欲睡。将近要与周公会上面开始做梦时,春杏嬷嬷便来了祠堂请她。
娘亲要见她。
让赵若莺心里开始打鼓,只需这一句,母亲要见。
昨夜娘亲什么都没过问,只是让她去跪着,怕是怒火上头,先罚了算了。现在过了一天,怕是要秋后算账了。
赵若莺一想到待会儿要向娘亲坦白昨夜又干的小偷行径,脸上就一阵发烫,不愿面对。
赵若莺跪着,一次又一次深呼吸,终于在春杏嬷嬷的不断催促声中站了起来。
一下子,脚掌如针扎一般,痛得她歪了歪身子。
要命了,腿麻。
翠柳一瘸一拐站起来扶她,春杏嬷嬷扶着另一边,走出了祠堂,赵若莺终于问出昨夜就萦绕在她心头的疑惑,“春杏嬷嬷,娘亲昨夜怎会在我房中?”
娘亲睡得早,没事是不会到她房里的。
她昨夜是看着娘亲进了屋,灭了蜡烛,又过了将近一个时辰,才与翠柳偷溜出门的。
那时候应是睡得最熟的时候,她们还蹑手蹑脚,十分小心翼翼,就算是猫儿,也不会被她们惊到。
谁知道,居然被娘亲守株待兔,逮个正着。
春杏嬷嬷是赵夫人的陪嫁嬷嬷,看着赵若莺长大,知道她那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脾性,小姐不问个清楚是不会罢休,便叹了口气,“小姐,昨夜夫人是睡下了,却睡得不安稳,做了个噩梦,从梦中惊起。”
“许是母子连心,夫人醒来后便执意要去看看您。这一去就发现您不在,气的夫人险些晕过去,等了大约一个多时辰,您才回来。”
“小姐,老奴看着您长大,您是个心善的孩子。老奴年岁大您许多,便斗胆多嘴一句,您及笄了,也该懂事了,莫再让老爷、夫人操心了。您冰雪聪明,多的话,老奴也就不说了。”
赵若莺听完,愧疚涌上心头。
娘亲险些晕了。
她怎么这般混!
这般不懂事,和周北辰有什么区别?!
春杏嬷嬷言毕,便不再言语。
三人就这么沉默了一路,到了赵夫人的院里。
下人们都留在外,独赵若莺一人进去。
春杏嬷嬷贴心地将门关上。
赵若莺进门,一见娘亲,深知自己昨夜有多混蛋,二话不说,直接跪了下来。
赵夫人心里不忍,但面上强装无事,视若无睹地继续喝着茶。
错即错,罚则罚。
这是赵家家训,得让她明白,切忌冲动行事。
“请娘亲责罚!”赵若莺又重重磕了三个头,不需赵夫人问,便自觉将昨夜的事和盘托出,“若莺昨夜一时冲动又去了宰相府,与周三公子磋商婚约一事。女儿不该不与您商量,便一意孤行前往。”
但若是重来一次,赵若莺也还是回去。她决定的事,天王老子来了也拉不回来。
只是让娘亲担心难过,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赵夫人最近叹气的次数真是数也数不过来了。
她昨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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