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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青衣看着赵若莺离去的身影看不见了,才关上大门,转身回屋,也没去练功,而是去了供奉菩萨的厢房。
赵若莺对她的恩德,她没齿难忘,愿衔草结环报答。可她只是个戏子,淮海班也都是靠着赵若莺造的势才有今天的名气。
她这辈子怕是没什么报答的机会了,只能为赵若莺诚心祈福,愿她觅得如意郎君,一辈子平安喜乐。
月雨出了府,坐上了马车,嘴角还一直弯着。
碧玉见了,问她,“主子,您怎么那么高兴啊,咱们都走了半道了,您嘴角还是挂着笑。”
“赵家小姐和花姑娘有意思啊。”赵若莺和花青衣,一个古灵精怪,一个直来直去,比那些勾心斗角天天闹幺蛾子的好多了。
自从她穿越到这个从未听过的朝代,一直过的如履薄冰,每天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留神就没了命,连个好好说句话的人也没有。
直到看到一则招选教书先生的告示,便起了去试试的心思。没想到居然还一击即中入选了,认识了赵若莺她们。如死水一般的生活,这才荡起了涟漪,有了些意思。
后来与她们熟了,问起为何就选了她。赵若莺有些不好意思的告诉她,“因为来应选的,只有你一人是女子。”而后又有些愤愤,“大亓女子太受限了,能读书的女子就没几个!世道为何对女子如此不公?”
月雨还记得当时赵若莺说出这句话的神情。
她当时想,若是赵若莺能生在二十一世纪就好了,那样她就能亲眼看到女子也能顶半边天的样子了。
那她,什么时候才能回到自己的世界呢?
“出示令牌!”宫门口的守卫拦下马车,尽心尽力排查进宫的所有人。
碧玉拿着一块汉白玉做的令牌向侍卫们出示。
守卫们正要行礼,车里头的月雨出声,“不必行礼。碧玉,走。”
马车缓缓驶进宫门内。
月雨心里叹了口气,总得面对现实,回家什么的,不切实际。
回到寝宫,月雨,不,是于明霜。
于明霜重新换上了皇后的华服,感觉灵魂又被禁锢在了深宫之中,她是当今圣上的结发妻,是大亓第一老蛀虫的女儿,是身处深宫囹圄的于明霜。
可她本该是二十一世纪京城第一中医世家于氏的第十五代传人,于明霜。都是跟着爷爷去非洲援医时发生的一场意外,让她莫名穿到了这个历史上并未记载的朝代。
她穿来那天刚好是原主与太子的大婚之夜,算起来,她已经在这儿待了五六年了。这些年里,她靠着爷爷教她的医术和于家研制的中药秘方,唯唯诺诺讨生活,夹着尾巴做人,好歹是个活着的皇后。
这宫娘娘病了,她送去伤寒药;那宫才人落水了,她去把脉开药方:日日变着花样地给圣上、太后做保健的药膳,讨他们欢心。一个月没去南郊,就是因为太后偏头痛又犯了,她忙上忙下伺候她老人家,又窝在藏书阁日日钻研根治偏头痛的药方。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是让她研究出来了!太后症状疏解了,又赏了她许多东西,太医院的各位都对她赞不绝口,她这才放下心来,今日出去放放风。
于明霜乏力地躺在榻上,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她真是待够了!自己完全就是个孙子,比处理医患纠纷还头痛。
她想回家!
躺了一会儿,于明霜给自己加油鼓劲,不管怎么样,生活还得过不是?想起赵若莺送她的话本子,便翻阅起来。
情节实在太过引人入胜,于明霜开启了沉浸式阅读模式,身边多了个人也没发觉。
于明霜不禁感慨,赵若莺若是活在民国,想必也应该是个像鲁迅先生一样的人物。她话本子里写的东西,针砭时弊,言辞犀利,几乎是直接把大亓所存在的社会问题,赤裸裸地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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