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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若莺心里气,但自知理亏,的确是自己先偷偷摸摸的,也就没再呛声,“那你来做什么?”
“赵大小姐来得我宰相府,我就来不得你将军府?”
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她好声好气问他,他还在这儿阴阳怪气。
“你莫不是吃饭噎到脑子了,我好好与你说话你不听,偏要我恶声赖嗓才听得懂是吧?!”赵若莺说完一堆,气得口干舌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周北辰不服了,“你懂个屁,这叫寒暄,商量正经事之前来几句,对商讨事宜百利无一弊。”他审讯之前都要和那些个贼子沟通沟通感情,他在幽默诶,这是策略!
赵若莺翻个白眼权当回应。
周北辰愤愤抢过赵若莺手里的茶壶,也给自己倒了杯水,刚一口就吐了出来,“你这什么玩意儿?苦死我了,亏你喝得下去。”
这回轮到赵若莺,“你懂个屁,你这是暴殄天物!不喝拉倒,别浪费我的好茶。”说罢就把茶壶抢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周北辰口干的不行,苦死也比渴死好,“喝喝喝,小姑娘家家的,说什么粗话。”说完,就小小的抿了一口。
怎么……有点甜了?
又喝一口,真是甜的!
“呵,就许你们男子说,女子不许说,这是什么道理?”赵若莺出言讽刺道。可是看着周北辰的反应,她又有些洋洋得意,“嫌弃那别喝啊,怎的还一口接一口了?”
这茶单名一字:甘。
甘有二意,一是与苦相对,即此茶入口极苦可却有回甜;二为乐意自愿,即心甘情愿。人活一世,不就求个甜字,求万事遂意,追求心中所想吗?
这是赠予她茶的那人所说,与他都一年多未见了,这茶都放陈了些,不如起初好喝了。
赵若莺想着,轻叹口气。
“你叹什么气,怎的不回答我问题。”周北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这茶真是奇了,先苦后甜,起初入口极苦,像他二哥开的药,可越喝越清甜,却又不似糖人那般甜腻得慌,用花来打比方,可能就是像莲,而非牡丹。
“你问什么了,蚊子般哼哼唧唧,没听到。”
周北辰来了气,声音陡然拔高,“我说!这茶!你!哪儿!来!的!”
周北辰近乎嘶吼的声嗓吓了门口的翠柳一大跳,乖乖啊,周三公子是生怕有人不知道他在小姐房里吗?“周三公子,您声音小些,莫引来家丁啊!”
周北辰来了劲儿,保持声如洪钟,“这得问你家小姐了,你家小姐耳力不行,我与她正常说话她说听不清。”
翠柳:“……”尚在孩提的稚子都比他们成熟些吧。
“我错了还不成吗!”赵若莺真是服了周北辰,心眼就指甲盖大点儿,“你先说你来什么事儿行不?说完我就与你说这茶的来历,再附赠我余下的半饼茶叶。周三公子,如何?”
“成交!”周北辰拿出打的草稿,对照着一字一句念出来。
“鄙人周北辰,此番前来是想与赵小姐您商讨九月二十九成婚一事。”赵若莺刚想打断他,周北辰却是预判一般说道,“周某人先谈,赵小姐待会再来。”赵若莺只好撇撇嘴,听着他说。
“鄙人思考良久,私以为此桩婚事并非如赵小姐所想一般。其实,若此桩婚事成了,才是利大于弊。”赵若莺挑眉,示意周北辰继续说下去,她才不信这劳什子婚会有什么利。
“周某人冥思苦想,终于想明白了,赵小姐不想嫁与周某人无非就是三点。第一,嫌我是个纨绔;第二,与你心中如意郎君形象不符;第三,许是赵府上下太过宠你,你怕我不能如他们一般对你好。”周北辰说到这儿,便停下看着赵若莺,仿佛是在求证自己说的对不对。
“继续啊,别停。”周北辰说中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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