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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的话,我的一些疑问,那样晚上我睡着后,苏醒的宋淮就会在笔记本上写下她的答案。
很不幸,我们一开始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不,也许宋淮是知道的,但我们根本没有办法见面,她所做下的事我不会有任何相关的感觉和记忆,同样的我对她而言也是一个陌生人,我们在一起磨合了很多很多年,直到身体可以承受两个意识同时出现,我们才算见上面。
说起来很复杂,她和我命途多舛的人生也有相似之处,一开始,宋淮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岭南朱家家主的弟子,她们那个家族更加复杂,不过宋淮说,她的师父是个人很好的女子,师父不愿意她掺和进一些很危险的事情里,没几年就把她送走了。
然后她就出现在了孤儿院,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白天的事她没有印象,晚上醒来被人欺负她就会狠狠地报复回去。
我不知道宋淮的话几分真几分假,反正对于副人格,我一直持友好态度,宋淮从来没害过我,相反帮过我很多,我们更像一对孪生姐妹花,在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我开始把宋淮当成我真正的亲姐,给她改名叫宋淮安。
她刚出现的时候也不叫宋淮,叫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后来我就给忘了,干脆翻了很多古诗词集,找出这么一个句子:
长淮万里秋风客,独上高楼望秋色。
这句诗出自《淮客》,我觉得很符合她的性格和来历,一个与我共生的客人,现在已然成了我的亲人。
我们合力脱离宋家后,我就开始告诉那些想认识我的人,我还有一个孪生姐姐,和我长得一模一样,就是性格很不一样,如此一来,很多时候他们就没办法一眼分辨到底面对的是我还是我姐姐。
说回到这本手札吧,这也是姐姐的师父凤凰留下来的,在一座古墓里,我们费了很大劲才拿回来,但姐姐说这种记叙手法不太像她师父的手法,字迹倒是没错,对于里面的内容,我们其实很少研究,因为不能确定它的真假。
在吴山居养伤的日子太无聊,我从随身的行李里面又翻出了这本手札,于是就当成晒太阳时的闲书来看,但越看就越对这个神秘的药学世家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我缠着姐姐给我讲一些朱家的事情,但她总是讳莫如深,说我知道的太多并不会有任何好处,我也就只能从手札中获取一些细碎的信息。
首先,朱家必定是一个重女轻男的家族,从姐姐的师父是女子,师父的师父还是女子就能看出来,不过姐姐的师祖应该不是什么心地良善之辈,从手札中凤凰师父的经历就能看出来,她对亲传弟子的死活毫不在意。
而且出生在朱家的孩子,一定是很小就和家人分离了,父母甚至连命名权也不会有,这种做法未免太独断专行,手札上说,朱家嫡系弟子的名字在凤凰这一辈全部从女,例如凤凰,她的本名就叫朱娉,她还有很多的师姐师妹,也全是女字旁的名字。
但是凤凰又说,她其实不是朱家血脉,是被她师父捡回朱家的,那么朱家嫡系肯定不会是完全按照血脉来分的,因为我还没有看完其中的内容,很多地方也就不去做分析。
“姐,你们朱家都会做什么药啊?”
宋淮安就笑:“见血封喉的毒药。”
这种话我才不信,我想应该是干的治病救人的行当,不然谁会允许一个擅长制毒的世家存在那么长时间?
吴邪从外面走进来,看到我把手札摊开盖在脸上的样子,还以为我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把我推回屋里去,我有点手痒,就想恶作剧吓唬他一下,刚要抬手拿下手札,突然听见院子门口传来一个沧桑的老头子声音。
“吴老板。”
吴邪好像愣了一下,然后语气不善地回道:“金万堂?你来我这干什么?”
他怕吵醒我,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脚步没有挪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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