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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月扫了一眼，手下一张一张的翻，随后只是笑了笑，搭在桌子的一旁，说：“中午还是要好好休息，下午的课才有精神。”
一叠纸张，上面的字歪七扭八，东倒西歪，鬼画桃符也不为过，再就是她写错字时画两个黑圈，单从书写表面，正常人就看不清。
苏娇儿整理好纸张，塞进包里。
经过这一夜，桌角的“死”字凹进一块，颜色淡了很多，桌子侧的招鬼符被人销去，留着粗糙的表面。
自由活动时间。
李霖霖又来了，上午阴阳怪气，现在却欲言又止的样子。上课间，李霖霖眼神无数次投来刀子，恨得像把她活剐了，最后几次却又变成复杂的目光。
看她红着脸颊，背着小手磨磨蹭蹭的，害羞的像个遇见心上人的小姑娘，一旁的唐梵希嘴里的薯片都掉了。
唐梵希：她又准备干啥？
她到苏娇儿面前，支支吾吾连不上一句。
苏娇儿微笑脸：“请问，你有事么？”
“我，我…”李霖霖缴着手指，低头这头迅速鞠个躬，道歉声音小到只有苏娇儿本人听得见：“对不起！”
苏娇儿眼睛眨了几下，并没有多大表示。好像明白“万人迷”的局限了…
夜晚，唐梵希挽着苏娇儿的胳膊，缠着她一起去宿舍时，姜丽默默出现了。唐梵希拉着她走一段，姜丽跟一段…如此反复，已经能看到宿舍大楼了。
唐梵希不悦的转头说：“宿舍不准女仆进入！”
“啊？这样么？”昏暗的光线，在她脸上晦暗不明，扬声：“早晨我能进去，晚上也一样。夫人的话就是让我跟随小姐…难道唐小姐看不起我？”
唐梵希啧了一声，什么话也没说。苏娇儿卡在两个人中间，犹豫了一会说道：“要不，表姐一起去小区住？”
姜丽微笑脸，看着唐梵希。她哼一声说：“不用了，要是真的想让我跟你回去怎么不早说？都到楼前面了，我去陪张凛明天见吧！”她独自过去，转身对着姜丽投了个警告的眼神：“明天我要看到她完完整整地过来，少了一根头发我就让姨母开除你！”
苏娇儿浅笑跟她告别，回答：她永远不可能害我。
说着跟她回去后，姜丽笑的真切不少，过路菜市场时买了很多种菜类。
这时，行人如流，黄昏染遍了天空，厚实的彩云集中在天边，将光散成五光色。她行到人群中并没有不同，随波逐流。她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蓦然回首，她看到了停在人流里的顾了之。
他的眼睛蒙上一层雾，看起来多了几分温柔，他衣着依旧是不符人群的古装，广袖白衫渗出血痕，但笑颜明朗。
姜丽疑惑地看向停下不动的苏娇儿，顺视过去，看的是累了一天的平凡人类，他们有的是刚进青年有的是双鬓星点的中年人，也有背这包颓废地行走，双肩塌下的学生。
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每天都能看见，姜丽问“怎么了？”
苏娇儿眨了眨眼睛，对顾了之说：“你不过来么？”
这声音别人听不见，顾了之闻言摇了摇头，却没有说话，周边行走的人群毫无知觉地走过，如一幻觉，身影也有些飘散易碎。
苏娇儿撇撇嘴，愣了一会。姜丽牵过她的手，带离她，最后还是差了一步。她逆着人流消失了。
姜丽脸色冰凉，站在原地不动，许久片刻才看到蘑菇头苏娇儿捧了一花盆呼哧呼哧地到她面前说：“姜丽姐姐，我们回家吧！”
小姑娘累的不轻，白皙的额头挂了几颗汗珠，手里这花盆里只有黑土一层。
“这是哪来的？”
一个半神的化身说出来她也不信，苏娇儿随口撒谎说：“一个朋友送的。”
“这样啊…”姜丽领着她另一只手，笑着“那可要好好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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