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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最亮眼的地方，闪闪发光的人。
江瓒不确定他可不可以把她从壳子里拉出来，她不选择走出来，那他就陪她一起，和她呆在一起，看同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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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笙是在休息一天后，正式开始去医院上班的。
先前负责的病人也都转接到自己手里来了。
办公室里，顾笙的手指在鼠标上划动着，面前坐着的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先去检查，结果出来把报告拿给我。”
一旁的女人接过单子，低头致谢：“麻烦医生了。”
顾笙礼貌回应后，下一个进来的人莫名的熟悉。
看到是谁后，她微微皱眉，两秒后才舒展开来。
“你怎么了？”声音淡淡的，和对别的病人没什么差别。
顾莫一只手搭在大腿上，另一只手放在桌子上面。
“脚扭伤了。”细听的话，嗓音间有点颤抖。
顾笙看了他一眼：“308房门号是看骨科的。”
顾莫叹了口气，顾笙低头在写着什么东西。
“姐，你真的还认我吗？”
顾笙拿笔的手顿了下，睫毛急不可察的颤了两下：“没说不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姐，这是我自己攒的钱，给你。”
顾笙心里很静，她没去接，抬眼看了看顾莫。
她知道，顾莫是顾家对她最好的人了。
“顾莫，我不需要你替他们还我什么东西，他们对你好，你也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我已经不是顾家人了，你可以不用叫我姐。”.
“出去吧，你后面还有其他病人。”
人出去了，但卡留在了这。
顾笙闭了闭眼，她宁愿顾莫不关心她。
他这样，让她心软到以为自己和顾家还会有什么扯不断的关系一样。
中午休息时间，顾笙把那张卡装进口袋。
医院大门外，顾莫开着车过来。
一身西装穿在他身上，像是抬高了他的年纪。
顾笙走过去，把那张卡扔进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别打扰我安宁的生活了，顾莫，我很好，看见你却总让我想起他们对我的不好。”
顾莫没下车，这句话的意思他再懂不过。
“对不起。”这分明是个道歉的话，可说出来却是多么无力。
把一个人对活下去的欲望磨没了，说句对不起，就能解决问题的话，那将是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