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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水。”
苏锦撇撇嘴，他怎么冷冷的。
听话低头凑着他的手喝水。
好不容易嗓子不这么干了。
但是这水怎么甜甜的。
“这是什么水？”
“缓解头痛。”
“你放糖了吗？”
“嗯。”
苏锦下意识想要敲两下自己还痛的头。
手被他一把拉下来。
“一会就好了，不许打自己。”
她眼睛闪烁了两下，“厉北沉，你在关心我啊！”
不！他一直都在关心她。
只是他刚才真的冷冷的。
苏锦大概知道什么原因。
“厉北沉，我下次不喝酒了。”
厉北沉把她好好放在床上，苏锦靠在那，很是让他心疼，厉北沉忍着不去碰她。
不然下次小姑娘还是不记得怎么办！
“上次答应我的什么，嗯？”
苏锦想了想：“答应你.......我喝酒的时候你必须在。”
“然后呢！昨天你喝酒的事情自己复述一遍。”
苏锦看他，整个人看起来冰冷冷的。
但是他眼神还是温柔。
“厉北沉，我没想喝酒，我以为杯子里是白开水。”
厉北沉：“你喝了三杯。”
也就是说他不相信她的鬼话。
苏锦坚持着，这次的解释多了些：“我第一杯是酒，我就以为第二杯不是了，我就又敬了一个客户，谁知道还是酒，然后第三杯也是这样。”
“但三杯以后我就没有再喝了的。”
她说的很诚实，像是把底子都透露给面前的人了。
“苏锦，知道第一杯是酒，第二杯不喝谁敢让你喝，嗯？”
她眨眨眼睛，泛了点湿润。
“可是我没说不喝啊！厉北沉，你不是我的附属品，我也不是你的，我不想因为你而让大家对我足够惧怕，何况我谈的合同是苏氏的。”
“也就是说，你不能足够依赖我？这个意思吗？苏氏是我家厉太太在管，我就不能插手了？”他看着小姑娘这样说心痒。
苏锦站起来，站在床上。
看他站的有些距离，朝他伸了伸手，做出一个要抱抱的动作。
小姑娘似乎委屈的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