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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高远,张灵休不苟言笑的脸上长出一抹难以察觉的淡笑:“高远这小子打小性格就是这样,说一不二,刚正不啊,说起当清官,他再合适不过。”
闻言苏军再次将视线转移到远处被众人簇拥在中间的高远。
他嘴里不停的说着,同时两只手不断的比划或指向河道,或指着众人讲解。
苏军一眼识人的本事是用前世九十年的经验换来的,看的第一眼他就分析个差不多。
张灵休口中的高远,在他讲话时,即便是旁边有这几十年经验的老头都是直点头,有时能插上几句嘴已经是了不得了。
可分析与事实还是有些差距的,直到张灵休对他赞不绝口,苏军才肯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既然当真是为水仙镇往后千百年基业好,苏军就更不愿意去打搅他们了。
宁静来之不易,苏军与张灵休两人谈吐间又是两个小时过去。
就是围在高远身边的护工,也是扛着肚饿听“领导”指示。
“我要说的大概就是这么多,那几个需要拆掉重新安装的重点堤,还希望樊兄弟和村长多多上心!”
在高远给工作做出一个结尾后,众人争相要请高远吃饭,顺便套个近乎,这是官场上喜闻乐见的“传统”。
只有樊冈带着六子一伙人,在高远指示完之后,一心把他的话记在心里,毕竟是县城里派来的治水大家,他的经验还是值得记载的。
眼看高远一一拒绝,往回走时皱着眉头,慢慢认出张灵休。
“休子,你是张灵休?”从高远的眼神中就能看到他的惊讶。
“你怎么突然回大阳了,也没告诉我?”
张灵休笑而不语,要说他年少时高光时刻也好,若是让昔日好友知道他近几年因为自己的一时糊涂,跟着一个本事无半点,却空有工程师这一名头的姓田的干了几年,他这几十年的面子,包括列祖列宗的面子都得给他丢了个干干净净。
见张灵休如此态势,高远一反刚刚板正严肃的态度。
“走休子,算起来我们已经将近二十年没见了,你来这水仙镇我也不过问,我的修堤大道你也不要插手,今天咱们兄弟俩找个合适的馆子,像小时候背着家里老头子一样,随意喝两盅,说说最近的心里话!”..
高远的话别有深意,自从他坐上水利副局长的位置,什么小学同学初中好友,只要跟他沾上一点关系的,都想着依靠他的关系,给自己捞一笔不小的财富。
年轻时的高远倒也吃过几次亏,后面就慢慢积累经验油盐不进,也因此为人陷害好几次,最终也耽误了他升到局长的位置,至今不过是个副职。
“害,我们俩现在都一把年纪了,还说什么往事,虽然你现在是个什么水利副局长,在我眼里也不过是个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的小屁孩,放心,我有事也不会想着去求你的!”张灵休一下把高远担心的事情说透。
闻言,高远脸上的笑意逐渐内心化。
张灵休拉过身边不足二十的小伙,向高远介绍道:“这位现在是我的老板,干餐饮的,待会他可以替我们筛选一个味美价廉的饭店!”
这是故意为之,既然苏军对自己有知遇之恩,更何况愿意垫钱解决姓田的这人的麻烦,他也得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带商人交熟即便只是认识一个重要政府官员,对做生意的人来说,也是意义重大的,只是到底结果如何,还得看苏军自己的造化。
“老板?”高远看着苏军,见多识广的他似乎有些惊讶:“你说他是你的老板?”
“不错!”
闻言,张灵休满是褶子的脸上也冒出一抹假笑“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这句话作为官场上打交道的人来说,基本是已经烂大街的说辞。
这时急切地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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