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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布衣支支吾吾道“师傅,我没事”故作微笑后随即又垮起脸来。
苏军一眼就看透了他的心思,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你做的已经够好了。”
“师傅你不用安慰我,我自己什么实力我现在知道了”苏布衣气馁道。
“你听我说!”苏军停下脚步看着苏布衣道。
“第一,你自告奋勇去平安镇买匾额,现在不仅买回来了,而且我们一分钱没花,这已经是超额完成任务了,第二,你知道你为什么在牢房的时候跟那两个胡辽手下打得那么憋屈吗?那是因为你师傅陈大雷的拳法,从来都是大开大合,而牢房的空间只有那么大,一个人的身手好不好,从来不能从一场打斗上来判别,因为环境的影响也很重要!”
“可是。”
“不用可是”苏军打断想要说些什么的苏布衣,继续道“世事无常,谁也不能料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更别说罗茜的那件事是罗宾与胡辽手下的预谋,你要是真的这么想,那回去以后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练功上。”
苏军一反刚刚苦口婆心的模样,斥责道:“其实你那些都没有错,只有一点,你是确确实实的错了,那就是没有第一时间去救崔器,更没有找警察过去抓人,反而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被人偷袭,你知不知道就算一个人功夫再高,身手再好,若遇事没有警惕之心,将全部化为乌有。”
说罢苏布衣一阵沉寂。
“你自己慢慢想,想清楚了就把牌匾一块送回来”苏军留下这么一句话,和那块“医者仁心”的匾额,独自先走,这些天都没睡得安慰,回去补个觉先。.
苏军还是先去了一趟陈情医馆,苏萌老远看到苏军的人影。
跑过来抱着苏军,眼泪就想不要钱似的,哭得梨花带雨。
自从苏军去平安镇一夜未归后,这些天她可没少哭,就连陈情开医馆都有些不在心思,一连出错了好几次,要不是苏长根在边上看着,给病人开错药,这事情可就大了。
这时大伙才放下心,认真听苏军讲讲前因后果。
凶险的地方,苏军一句都没说,报喜不报忧,只说借苏布衣的关系,轻松就租到了四间铺子。
“而且东家说我们先赚到钱,再给他租金。”苏军把罗部转换成东家的概念道。
陈情惊讶道“真的吗?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人啊”
“他财大气粗的,主要是不缺我们这几块钱,那铺子放在那里空着也是空着,还不如租给我们。”苏军满口跑火车道。
“好像也是噢!我说这人这么好,活该他有钱。”
苏军开着玩笑道:“陈情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不好吗?之前是谁口口声声说苏大哥是好人的?”
“哎呀!苏大哥你一直都是最好的好人。”陈情连忙道。
大伙哄笑连连。
这时苏布衣刚好扛着牌匾回来,天色也不早了,屋里现在就一个病人。
苏军招呼着陈大雷,三人把堂上的无字牌匾取下,再把刚背回来的换上去。
“等等,这是什么木材?”一直跟在陈情旁边的苏长根竟把注意力放过来,出声道。
苏军只觉这木头极重,而且前世对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研究,只听说过极为珍贵的金丝楠木,据说那木头也很沉,但这无字匾额为黄褐色并没有金丝状条纹,也就没多想了。
苏布衣虽是大阳县城来的,却也没见过这种东西,陈大雷就更不用说了。
“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我们搬回来的时候只觉得有些重。”苏布衣道
“重?”苏长根放下手中记录要点的本子,径直走了过来。
苏长根越看越觉不对,随即俯下身子闻了闻,道“这是虎纹木!”
“虎纹木?”苏布衣摇了摇头,他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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