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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止，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
他教授的，都是些十岁出头的孩童。
从来都是他低头看人，这还是第一次仰望自己的学生。
从下面望去，只能看到了江承轩的下巴和鼻子。
看着像巨人一样的学生，他竟生出了一股自觉渺小之感。
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对方毕竟是自己的老师，不想做得太过了，江承轩正想出口：“欧...”
没等两人开口，欧阳灵不知从哪里抽出了一根小巧的马鞭，“啪”地一声，打在了木柱子上。
只见那木柱子扬起一阵木屑，像是尘灰一样，飘散在空气中。
待众人看清，竟发现那柱子上竟留了一道深达一指的痕迹，且切面光滑连贯。
正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郑升哭丧着脸，以手肘撞了撞孙文胜。
“孙老师，赶紧道歉吧，面子和性命，不能相提并论啊...”
一听到这，孙文胜浑身一震，目光再也不敢瞄向欧阳灵。
只能硬着头皮朝江承轩点点头：“承轩，是为师的错，对不住了...”
若不是时机不对，他还真想给学生们讲讲狐假虎威的故事。
江承轩站在了他的面前，而欧阳灵却站在了最后。
迫于女子的***，他不得不低头。
现在，他只祈祷着清风私塾赶紧找到了新的马术老师，将欧阳灵换走。
得到了孙文胜的道歉，欧阳灵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见状，郑升和剩下的学生也纷纷低头，向江承轩道歉。
有人眼里带着无奈，也有人不甘。
可看向江承轩身后的母老虎时，却默默地不敢吭声。
欧阳灵为江承轩出了口气，双手握拳，用力地捏紧，骨头发出撞击的脆响。
“哎呀~本姑娘也是才刚刚体会到，当老师的乐趣呢。”
“这样吧，孙老师，我就跟你们清风私塾签下长约，当你们一年的武术兼马术老师吧。”
江承轩只在这儿待一年，她也跟着待一年，又能玩儿，又能领月钱，偶尔还能玩玩学生，多好不是吗？
“啊？”
闻言，孙文胜和郑升对视一样，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不情愿。
可对方是武举人。
为了惜才，在皓月国的律法下，她有权利顶替私塾里的任何一名老师，传授相应的课程。
再说了，武举人到清风私塾当老师，无异于给他们免费宣传，还长脸了。
要知道武举人，都是要入军营，培养当将军的！
欧阳灵愿意留在这儿，倒是清风私塾高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