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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才来没说话。
司衍一又说了句：“烟头正好烫在了胸前的位置。”司衍一拿自己的手比划了一下，挑了挑眉，“这动作有点高难度啊。”
“要么是故意烫着，要么是脱了衣服烫的。”司衍一轻飘飘地看着赵才来说，“赵先生，你说对吧？”
赵才来：“反正就是烫着了，当时的情况我记的不是很清楚了。”
“是记不清楚了还是不知道怎么编？”司衍一毫不客气地说，随后眸光暗了暗，又问了句，“你什么时候加入失望者联盟的？”
赵才来让自己尽量保持冷静，反问司衍一：“什么联盟？我没有加过这个聊天群，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司衍一嗤笑一声。
南南：“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却知道这是个聊天群？”
赵才来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说了什么，顿时眼里闪过一丝懊恼，转而说道：“我是猜的，能取这种名字的，一般都是网络聊天群。”
南南：“赵先生，你不觉得你的解释太过牵强了吗？”
赵才来破罐子破摔地说：“我说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信你们可以看我的聊天软件，根本就没有这个群！”
南南眉梢微动，说：“可以啊，那麻烦你把手机拿过来，我们看看。”
赵才来没有犹豫，直接把自己的手机拿出，然后打开聊天软件，在通讯录搜索的地方填上“失望者联盟”几个字，搜索结果很快出来，没有相关内容。
赵才来得意地说：“看吧，我就说没有。”
南南：“可是很奇怪呢，你的输入法可是很熟悉这个词，仅仅只打了第一个字，就有联想词汇回来。第一个词，就是失望者联盟。而且……”
南南看着赵才来。
“你怎么知道是这几个字？”
赵才来顺着南南的话说：“是挺奇怪的，这个输入的还能智能。”
“所以照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失望者联盟这个群，也不知道这个群聊的东西是什么？更不知道这个群里有什么人对吗？”司衍一问道。
赵才来点头：“当然。”
司衍一“嗯”了一声，没再问关于这个的问题。转而在赵才来的卧室里转了一圈，和南南对视一眼，南南会意向赵才来提出告辞。
两人从赵才来的家中离开，看着赵才来的房门关上，南南忍不住说：“师父，这个赵才来分明就是死鸭子嘴硬。他一定就是那个黑衣人，不管是身形还是行踪、时间，他都是吻合的，而且他手机输入法明显经常拼写“失望者联盟”这个词。至于为什么他的聊天软件里没有这个群……我想应该是出了事之后他就退出来了，还故意删掉了相关的记录。”
司衍一瞥了眼紧闭的房门，说：“他的话处处都是漏洞，很显然他有所隐瞒。在五名死者所在的“失望者联盟”群里并没有知晓五个人自杀的事情，所以知晓他们自杀的人一定是组了另一个群，或者……是每个人他都有私聊。”
“不容他不承认，五名死者的手机删除记录被恢复后，我们自然能够知道真相。”
南南点了点头，问司衍一：“师父，让我们现在回去吗？”
“还不急。”司衍一看向赵才来隔壁的住户，说道，“去拜访一下赵才来的邻居。”
赵才来的住房楼栋是一栋两单元，一个单元每层两户人家，而在赵才来的隔壁仅有一户住户，也就是2904房。
司衍一率先走过去按了按门铃，一开始还没什么动静，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孩童稚嫩的声音：“你们找谁？”
是个小女孩，门没开，小女孩的声音显得闷闷的。
南南开口道：“小朋友你好，你的爸爸妈妈在家吗？我们是警察哥哥姐姐，有事想要寻求你爸爸妈妈的帮助。”
听到是警察，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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