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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的名字……光棍,多好的身份啊……什么情侣什么夫妻,还不如做个光棍快活!”
见赵霁越说越离谱,南南沉声开口:“别人的人生不需要你来做选择。”
赵霁不理会南南的话,只“呵呵呵”地笑着,整个人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司衍一敲了敲桌子,眯着眼看着赵霁问:“你是怎么将人杀害并埋尸植物园的?”
赵霁并不吝啬分享自己的杀人故事,听到司衍一这么问,他直了直身子,笑着说:“那晚我将他们迷晕后用电瓶车带到了自己的家,然后为两人下了大剂量的植物***。一开始我还在思考要怎么帮助他们解脱,后来我终于想到了植物园的光棍树以及那刻有毒的树蛇信子。我第二天去植物园上班的时候去踩了点,并且提取了蛇信子树里的毒。下班回家后,我对毒汁进行提纯,最后终于提炼了出来。晚上,我亲自喂他们两人喝下了毒药,看着他们的生命体征一点一点的流逝。”Z.br>
“他们死了,他们自由了,而我,好事做到底,也会在他们死后为他们寻一块风水宝地安息。警察同志,你们知道吗,这两人在毒发的迷迷糊糊之际竟然都还在叫着彼此的名字……”说到这里,赵霁笑得越发癫狂,笑着笑着眼泪都笑了出来,“这是得有多么执迷不悟啊,幸好幸好我帮助他们迷途知返了……哈哈哈哈哈……”
他笑到累了,又立马收住,双眼无神地继续。
“第三天,我将尸体装进了黑色塑料袋并放在我车的后备箱里运到了植物园。我趁着所有人不注意,将尸体转移到了小货车的土壤储备箱里。在小货车前往培育基地时,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装着尸体的塑料袋下下来隐藏起来。下班时,我说自己有事,让刘凯开着我的车回去。然后我躲在隐蔽的位置,让所有人都以为我已经离开了……”
“我在培育基地那对保洁夫妻的保温壶里下了***,晚上等他们睡熟之后,我把转移好的女性尸体埋在了培育基地里的那颗光棍树下。”
“第四天,我如法炮制,将那具男性尸体埋在了开放展览温室的光棍树下。”
“这一切我做的都非常的小心,想着至少能让两人安稳上一段时间,却没有想到才过了短短几天尸体就被发现了……”
赵霁闭上眼,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而发现的,又是一对与我和妻子从前一般的情侣……”
于是,赵霁又对钟信和冯悦起了杀心。
他们的青春美好,总能勾起自己与妻子的回忆。尽管那已是前妻,但是赵霁却始终不愿意承认。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与其让别人踏入自己已经踏入的坟墓里,还不如让他为那些人创造一个绝对自由的坟墓。
与树木的根茎一般,隐匿于土壤的广阔空间里,疯狂且自由地卖力生长。
对于赵霁的审讯很顺利,除了赵霁的情绪极其不稳定以外,他该说的都能够如实回答。司衍一和南南退出赵霁的审讯室内,里面的人已经慢慢从癫狂的情绪中变得阴沉冷静。
审讯室外,透过单向玻璃去看房间里,他整个人如同司衍一他们进去时一般,头埋得很低,只有头发处还被光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