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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喃呢：“也对，你们是警察，怎么会查不到。”
她闭了闭眼，终于愿意将事实说出来。
“对，那天我接到姐姐的电话，没有多想就去找了她。看到她满身是血的时候，我恨不得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后来因为姐姐一直血流不止，我带她去了附近的一家小诊所医治。姐姐是小产，想要时间休养，所以我那段时间除了上课就是照顾她。”
“你们俩相处时，除了照顾她，还计划了怎么杀死洪学嘉对吧？”南南问。
苏小丫看着桌面上的那些证据，咬了咬牙才点头：“对，他害得姐姐成了这副模样，他该死。”
顿了顿，苏小丫又说。
“是我一个人计划杀死的洪学嘉，姐姐只是知情。”
“你怎么杀的？”
“那天，我发了条短信给他告诉他孩子还在，如果他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就来负一层的杂物间来找我。我知道他一定会来赴约，所以我在约定时间前率先到达地点。我躲在杂物间的暗处，等他进来后趁他不注意打晕了他。在他晕倒后，我把他绑了起来，嘴里也塞了东西防止他大喊大叫。”
“我没有立马杀死他，而是等他清醒后当着他的面控诉了他的所作所为。他在和我姐姐恋爱期间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他还害得我姐姐流产。这样的渣男，实在该死。我将他的羽绒服穿在自己身上，然后朝他刺了很多刀。”
司衍一问：“刺了多少刀？”
苏小丫垂眸：“不记得了。”
司衍一：“继续。”
苏小丫：“我想着出去可能会碰到同学，所以是等到晚上我才离开的。晚上的时候，我看渣男的尸体不顺眼又刺了他好几刀。”
南南问道：“你中途没有出去过？”
“去上了趟厕所。”
南南：“上厕所就不怕碰上同学了？”
苏小丫顿时哑口无言。
南南清了清嗓子，说：“你根本不是去上厕所的，而是去和苏一一会和，并且互换了衣服。你回到教室继续自习，而她却是下到了负一层的杂物间实施她的报复。”
苏小丫急急地说：“没有，我姐姐一直都在上课。”
“你们还真是姐妹。”司衍一嗤了一声，转而说道，“我们已经根据你们的走路姿态和身体行为确定了你们是两个人，不然我们也不会找到苏一一，不是吗？所以苏小丫，老实交代你们的杀人计划，不要想着帮她隐瞒伤人的事实。”
苏小丫皱了皱眉，在做了一番考量后点头：“好，我承认，我后来去上了课，我姐姐下了地下负一层。我和姐姐商量好的，我负责杀人，她下去后再补上几刀，混淆警方视听。”
“她可不止是补了几刀。”司衍一说。
苏小丫愣了一下：“什么？”
“死者最后的死状，你的姐姐没有和你描述过吗？”
“没有，后来我们没再见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们把她给找到了的。”
“好，那我来告诉你。”司衍一说，“洪学嘉的身上一共有十三刀，你刺了三刀，杀死了洪学嘉。而你的姐姐，刺了十刀，虽然人已经是死了，但是她的每一刀都带着浓重的狠意。”
苏小丫：“那是他欠姐姐的，他害死了姐姐的孩子。”
“是啊，他欠苏一一的，所以苏一一将他的***器官割下来，让他死了就不留全尸，也不留尊严。”
听到司衍一这么说，苏小丫睁大了眼睛。随后，苏小丫又点了头：“是那个渣男的错。”
苏小丫不比苏一一，他对于洪学嘉并没有多痛恨，所有的仇恨都来源于自己的姐姐。
事后，南南感慨道：“没想到苏小丫还是个姐控。她们也算是姐妹情深了，彼此为对方脱罪，把罪责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当然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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