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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根据冯宇凡的口供,他说前天和往常一样,吃过饭就分开了。”
警员点了点头,又说起姜甜甜和“托尼”的聊天对话。
“姜甜甜在那天晚上约了备注为“托尼”的人洗头发。”警员说,“我们这桩案件最敏感的词汇就是“头发”,而那天姜甜甜正好去洗了头发。目前因为没有监控和人证,我们还无法确定姜甜甜是否前去洗头,是独自一人还是和谁一起。”
警员说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南南举手发言:“如果姜甜甜去洗了头发,我认为凶手大有可能是发廊里的人。相比朝夕相处的男友和同事,我更倾向于杀害她的人是完全陌生或是不熟悉的人。毕竟死者生前经受了那样的痛苦,熟人应该是看不下眼的。”
“有可能,我们可以将重点移向发廊,但关于幼儿园老师的排查我们也不能少。”司衍一转着手里的笔,缓缓说道,“会议后,我们要重点追踪姜甜甜22日下班后的行踪。”
其他人纷纷点头。
随后,李捷因走到白板前将昨天去幼儿园的调查问询结果一一说出。最后,他总结道:“幼儿园仅有两位男性老师,而两位男性老师与姜甜甜老师的关系都还不错,一个是男朋友,一个是好同事,表面上不存在分歧。而孩子的家长,也都和姜甜甜老师相处良好没有矛盾,甚至大家都很喜欢姜甜甜。”
“其实说不定凶手和死者也没有多大仇多大怨呢。”南南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猜测,“大家都很喜欢姜甜甜,而有人更喜欢的是她的头发呢。喜欢头发,所以想要拥有收藏,满足自己变态的需求!”
陶鹏给南南竖起了一个大拇指,说:“南南,你说得有道理。像这种把人头皮掀下来带走的作为,的确只有变态才能干得出!”
“所以不管是从幼儿园的线出发,还是从发廊的线出发……”司衍一说,“我们要关注的点还得是“头皮”和“头发”。”
司衍一手中的动作停下,转动的笔停在指尖。他将笔立起,在桌面上点了点。
“谁对头发或头皮的关注比较多?谁对头发或头皮有特殊的癖好?谁又特别注意过死者的头发或头皮?”
“我想,接下来我们可以多注意一下以上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