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后,忙打开瓷瓶倒出两粒药丸,瓷瓶忽然毫无预兆的碎成了几片,她才知道方才阿卿用了多大的力气。
想到阿卿,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一个表面看起来不经风的女子,竟然能徒手捏碎瓷瓶。
**
正院里大动干戈,甚至喊了侍卫,这倒有利于沈辞进李珏的书房。
果然如阿卿所说,李珏的书房没有能用的上的东西,他一寸一寸摸过四面墙壁,没有找到暗门,只好暂时离开。
到了寻欢楼,能看到楼上有间房亮着灯,他便以为是阿卿在等他,从窗口跳了进去,刚一落地,刀已经落在了脖间。
凭借气息,这人不是鱼儿。
沈辞闪身躲开刀刃,拔了剑迎了上去,二人从屋里打到屋外房顶上,竟不相上下,直到屋顶上又过来两个身影,其中一人拔了剑将二人挑开,才被迫停手。
沈辞这才定睛一看,刚才与他交手的竟然是秦恪,他穿着夜行人,又戴着面纱,秦恪自然是认不出他来。
阿卿将手中的剑扔给简行,对着秦恪拱手道:“秦将军,这位是我义兄,来找我的,许是认错了人,冒犯了秦将军,还请秦将军见谅。”
秦恪也收了刀,道:“原来是夫人的义兄,属下冒犯了。”
沈辞正在摘掉脸上的面纱,听到秦恪唤阿卿夫人,目光幽幽转向阿卿,还未出声,秦恪已经认出了他。
“沈大当家?”
阿卿闻言,望向沈辞,皱了皱重复道:“沈大当家?”
沈辞也不甘示弱,“夫人?”
秦恪夹在其中,朝着简行使了使眼色,简行道:“夫人,还有这位沈大当家,这天色也不早了,不如我们换个地方再叙旧。”
**
几人最终来到了沈辞那座破旧的小院里,点上几盏蜡烛,屋内倒是亮堂了许多。
围着那张小方桌,四人各坐一个方位,谁都没有先出声。
过了许久,沈辞道:“睡吧,睡醒了明天再说。”
简行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秦恪也没有意见,三人相互看了看,极为默契的走了出去,将有床铺被褥的这间屋子留给了阿卿。
隔壁还有两间屋,有光板子的床面,就是没有被褥,勉强也能凑合,但三人到了院中,都没有动。
中秋佳节,皎月圆圆。
睡觉不如赏月。
沈辞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盯着一处道:“我那树下还藏着几坛酒,谁去挖出来,便能与我同饮。”
简行和秦恪怔了会儿,同时起身奔向树下,好在树下还有锄头,二人三两下便挖出来几坛酒。
沈辞找了几个碗,原是不大熟悉的三人,因为这几坛酒,忽然热络了起来,话也随之多了起来。
简行拍着沈辞肩膀道:“原来夫人还有义兄,你之前都去哪儿了,夫人一个人过得太惨了。”
“我的错,”沈辞承认,“她怎么成了小侯爷的夫人?”
没人回答他。
秦恪醉汹汹道:“早知沈大当家是夫人的义兄,那日哪还需要伪装成什么商人,做什么生意,来,喝。”
屋内,阿卿并无睡意,她摸着手腕处的雀羽镯,忽然便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