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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裴循，也就只有沈辞能镇得住她。
“哥，快了。”阿卿低声道。
这样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却是让沈辞心头一酸，看着阿卿认真地点了点头，道：“嗯，快了。”
言罢，沈辞忽然眉头一皱，问道：“鱼儿，你和晏小侯爷……”
阿卿想了想，她和晏景玄的关系，觉得可以告诉沈辞，正欲开口，便听他道：“罢了，等查清了当年的事，还将军府公道之后，我们便找一处没有人认识的地方，哥定会将你风风光光嫁出去。”
阿卿一愣，眨着眼反应了半瞬，才知道他误会了，以为她为了重启当年的案子，委身小侯爷。
见她发愣，沈辞便以为自己猜中了，那日他见晏小侯爷也是风光霁月的人，没想到……果然人不可貌相。
他转过话头道：“鱼儿，你怎么没跟着他去西沂，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阿卿眉心微微蹙了蹙，她和小侯爷的事，说来话也长，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待为爹洗清罪名，若到了那时她还活着，她也是要走的。
至于小侯爷……
总归是要走的，也就没有了解释的必要。她低垂着双眸，很快敛了敛神色，道：“哥，我怀疑信南王府与当年的事有关。”
沈辞面色微变，他也正有此意，与阿卿的想法不谋而合，正色道：“我原打算去西沂找你，后来知道苗疆使臣在半路被劫杀，才对信南王府有了怀疑，便想着趁李珏不在王府，去王府一探究竟。”
阿卿看着他，拧眉问：“哥，在这之前，你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信南王或者世子李珏吗？”
沈辞看了她一眼，道：“自然是怀疑过，当年的事，无论是北境十六部齐袭孤鸿关，还是侯文竹带兵救城，都像是提前布好的局，就等将军带着我们去跳，他们要的就是将军的命。但在那件事中，信南王府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置身事外都算不上，信南王府似乎与孤鸿关，与北境没有丝毫牵扯，我也想不到他们陷害将军的原因，便放下了怀疑。”
如果不是苗疆使臣被杀一事重新引起了他的怀疑，他只怕还是不会去查信南王府。
阿卿摇了摇头，缓声道：“不是的，哥，他们要的不是爹的命，爹只是碰巧成了其中的棋子，他们想要的，是太子李暄的命。”
“怎么说？”沈辞问。
阿卿抿了抿唇，犹豫要不要将贺兰衣的事告诉沈辞，良久后道：“当年，我曾回到过孤鸿关。”
沈辞皱眉，他在去长安的路上，沿途各处能看到锦衣卫张贴的关于她的通缉令，可以想到她会经历什么，才能从长安回到孤鸿关。
何况那时她才十四岁，沈辞想到便有些心疼，他没有出声，听她往下说。
“我回到了将军府，在将军府遇到锦衣卫，受了重伤，阿眠便是在那个时候替我挡刀而死，后来我被人救了，那人告诉我，在长安的府邸里，发现了太子与我爹的来往密信。”
沈辞闻言，脑子里飞快反应，很快接话道：“将军府与北境私通，将军又与太子殿下往来密信，也就是说，通敌叛国的罪名，他们想安在太子殿下身上，可为什么……”没有传出任何消息。
“因为皇上，承元帝，”阿卿紧紧盯着沈辞，一字一句说道，“为了将太子李暄从这件事中摘出去，他连夜屠我满门，我爹在边关十年，长安的府邸里，只有自小在将军府长大的老人们，可是却没有人放过他们。”
沈辞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若当年的事真是阿卿所言，将军忠心耿耿守护的君王，却在关键时刻亲自斩断了他的后路，率先定了他的罪。
半响，沈辞问道：“鱼儿，那人是谁？他怎么会知道这事？”
阿卿道：“他不是好人，如今已经做了李珏的幕僚，哥，我正要问你，可曾听过贺兰衣、贺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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