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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女子,窃喜她还活着,又想她怎么会认识小侯爷,进了镇国侯府?当初她受了重伤,又是怎么活了下来?
这些他都想知道,最终只化成了一句话,便是无论如何,她能活着,他很高兴,侯家欠将军府的,他会慢慢偿还……
两人刚踏进侯府,便看到侯文竹面色凝重,负手站在小道上,似乎就是在等他们回来。
“爹,您怎么在这儿?”侯百娇撒开侯明舟的袖子,提着小步跑到侯文竹身边。
侯文竹看着二人,叹了口气,道:“你们回来了,百娇,你娘有事找你,明舟,你跟我来。”
“娘找我?”侯百娇将信将疑,还是朝着后院去了。
侯明舟跟着侯文竹走进书房,问道:“爹,您找我何事?”
“明舟啊,爹当年将裴渔的踪迹透露给锦衣卫,你是不是怪了爹很多年?”侯文竹盯着侯明舟,“爹知道,你与他私交甚好,你不想他死,可将军府犯的是通敌叛国的死罪,一旦被锦衣卫知道,我们包藏裴渔,侯家会将军府一样,满门抄斩。”
侯明舟半响不语,这件事是他和他爹分歧所在,这五年来,他们都尽可能对这件事避而不谈,不知他为何会在今日提起此事?
“明舟,你来看看这个。”侯文竹从书案上拿起一张极小的字条,卷成筒状,似乎是从竹筒中取出来。
字条上只有寥寥几字“裴渔未死,男扮女装,镇国侯府,晏小侯爷”,却是将阿卿如今身着女装藏在晏景玄身边的事,交代的明明白白。
侯明舟面色一变,指尖握紧问:“爹,这是谁送来的?”
侯明舟避而不谈,“谁送来的,你不必知道,我倒是想起来,晏小侯爷身边有一位女子,两次出入侯府都戴着面纱,你可见过她的模样?”
侯明舟将字条重新卷起来,放了回去,平静道:“小侯爷身边那位姑娘,我和百娇都见过,不是裴渔。当年裴渔身受重伤,又被锦衣卫一路追赶至长安,最后死在长安城外,一切都有迹可循,怎么会是假死?”
“爹有没有想过,送这字条的人,安的什么心?为何会送到我们手上,他怎么知道我们会在意裴渔是不是已经死了,又或者说,他怎么知道,裴渔的死与爹有关?”
侯明舟连续的追问,让侯文竹陷入沉思,过了许久,他眸光闪烁,道:“既然不是小侯爷身边那位姑娘,你便寻个机会去镇国侯府,找找可有裴渔假扮的女子。”
“明舟,你要知道,裴渔若是活着,绝对不会放过侯家,既然有人送了信,无论真假,咱们多上上心总是好的。”侯文竹叹息道。
侯明舟顿了半响,还是点头答应:“我知道了,爹。”
侯文竹抚了抚胡须,似是安心了不少,摆了摆手道:“行了,今日进宫累了,你也回去歇着吧。”
侯明舟转身离开,没有看到侯文竹眼底忽然涌出的精光,他忽然回头,侯文竹又瞬间换上了一副笑脸,问道:“怎么了?还有事吗?”
侯明舟并未发现他的转变,道:“爹,今天宫里出事了……”他将宫里发生的事告诉了侯文竹,只是略去了阿卿的那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