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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极为狼狈,连他披给阿卿的那件斗篷,都被扔在了他怀里。
那位杀伐决断的晏小侯爷不仅没有发怒,反而宠溺地笑了笑。
阿卿在寺里待了三日,晏景玄便陪了她三日。她在诵经时,他等庭院里,她用素膳时,他陪她一同食用,她想四处走走,他便远远跟着,不说话也不靠近,却让阿卿知道,身后有人。
不过三日,静元寺人人皆知,裴施主嫁给了疼爱她的丈夫,夫妻恩爱,听到这样的言论时,阿卿已张口难辨。
临走那日,晏景玄和阿卿一同坐上了马车。阿卿静静看着他,想到他在寺里三日,却从未进过供奉佛像的大殿,便问:“你不信佛吗?”
晏景玄笑了笑,不疾不徐道:“不信,人,只有在无计可施的时候,才会寄希望于神佛。”
阿卿顿了顿,不再说话。
晏景玄侧眸看向她,道:“我爹去江南治理水患,染了疫病,我娘那么要强的人,在佛前跪了一个月,日日祈福,可还是留不住我爹的命,还险些要了我的命,阿卿,信佛有用吗?”
“我不信佛,我只靠我自己。”
阿卿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安慰他,偷偷打量了他好几次。
晏景玄笑道:“想看便光明正大地看,需要我戴着面具,以后只给你一人看吗?”
阿卿目光顿住,缓缓垂下眸,他忽然说到面具,让她险些以为他来静元寺的那天晚上,在寺里看到了贺兰衣,故意试探她。
更让她心里一惊的是,回到长安,人人都在谈论,信南王世子李珏,来了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