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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指尖摸着锋利的刀刃,片刻后抬眼,道:“甚好,只要你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心实意,我便放过你,允你跟着我,如何?”
说罢不等阿卿答应,又道:“说,晏景玄的事,你知道多少?”
阿卿看了眼手腕,血不断滴在面纱时,微皱了皱眉,道:“大公子,口说无凭,我一个弱女子,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出尔反尔?”
韩雍顺着她的目光,眸光一闪,道:“来人,去请太医。”
阿卿被松了绑。
太医来得很快,闻到刺鼻的血腥,吓得腿直哆嗦,只字不语替阿卿包扎了伤处,偷偷瞧了瞧韩雍神色,身为医者本能,还是嘱咐道:“姑娘,伤口有些深,日后就算是愈合了,也不可再提重物。”
阿卿目光凝了凝,僵硬地笑了笑,还好是左手。
韩雍摆了摆手让人送走了太医,看到阿卿尚未收尽的诡异笑容,道:“日后进了尚书府,自会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不需要你提重物。”
“多谢大公子。”阿卿俯下身子,不紧不慢地拾起了地上的面纱,扔进了一旁铁架上燃起的火盆中,定定看着面纱烧成了灰烬。
韩雍眉间的不耐烦,她浑然不在意,半响才问:“不知大公子可还记得,五年前,裴循通敌叛国的事?”
“你们都下去吧。”韩雍没有答她,先是挥手让人都退了出去,才道,“你知道什么?”
阿卿不慌不忙道:“小侯爷怀疑裴循是被人陷害,回京之后便派了锦衣卫在查当年的事,似乎已经找到了些证据,好像与韩家有关。”
韩雍一掌拍在桌子上,茶盏发出泠泠的碰撞声响,“胡说。”
“难道是锦衣卫查错了,冤枉了韩家?”阿卿皱着眉问,眼睛却一动不动地打量着韩雍,辨认他神色的真假,见他愤愤不平,怒气不像是假,才不动声色地垂下目光。
果然不是韩家。
“裴循的事,与我韩家没有半分关系,晏景玄他休想诬陷,不过……”他很快就没有机会了,只要晋王登上皇位,区区晏景玄,算得了什么,韩雍心道。
“不过什么?”阿卿问,长袖之下,指尖慢慢收拢。
韩雍侧目看了看她,道:“不过,裴循的事,的确是有蹊跷。”
“什么蹊跷?”阿卿松开掌心,抬眸看着韩雍。
她方才是打算挟持韩雍,威胁狱吏,放她离开刑部大牢。但现在,她改变了主意,她想弄清楚这个“蹊跷”,究竟是什么?
韩雍睨了她几眼,“你对裴循的事,似乎很是上心?”
阿卿神态自若,道:“狡兔死,走狗烹,裴将军戍边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着实令人唏嘘,我倒是希望,他是被人陷害。”
“不过,我既不是狡兔,也不是走狗,倒是我多虑了,”她轻轻一笑,“大公子所说的蹊跷是什么?不如说来听听,人都已经死了,可以当个话本来听。”
韩雍若有所思地沉吟少顷,没有顺着阿卿的话,道:“还有什么?你跟在晏景玄身边三个多月,同进同出,不会就只知道这一件事?”
阿卿敛了眸,道:“大公子若是派人打听过,便知道阿卿只是小侯爷身边的婢女,小侯爷与乔大人商量要事时,是不允许有人在一旁的。”
这话自然是假,但用来敷衍韩雍,已是足够了,韩雍绝对不会派人打听她的事。
“但阿卿好像隐隐约约听到小侯爷提到过两个人,皇后和钱太医,只是他们在做什么,阿卿便无从得知了。”
果然,她话音刚落,韩雍脸色便黑了几分,道:“你确定他们是在说皇后和钱太医?”
“不确定。”阿卿道,“只是隔着门窗,隐约听到了些。”
她话虽如此,韩雍却已经信了,想到晏景玄已经在查先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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