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个不折不扣中立派。
看来这五年韩氏做了不少缺德事,竟让朱大人心里都有了偏颇。
晏景玄朝着太傅和朱轩拱手作揖,二人回以揖礼,几人落座。
“小侯爷,您倒是给句准话啊,我们这些人等了殿下五年,这眼看着殿下就能从肃王府出来,却又迟迟查不到证据,实在让人心焦。”
说话的这位是礼部尚书赵大人,他手底下的礼部侍郎商淮与韩家结了亲,一时之间,比他这个做尚书的还要风光。
他心里也着急,生怕韩相为了提拔自己亲家,夺了他的尚书之位。
“赵大人稍安勿躁,要不了多久,皇兄便能重新入主东宫。”晏景玄噙着笑,目光沉沉。
他说得坚定,确实是一剂良药,让几位大臣心里安定了不少。酒过三巡,几位大人纷纷辞行,很快雅间里只剩下了晏景玄、太傅、大理寺卿朱轩和嵇怀绪四人。
朱轩道:“小侯爷,太子殿下的案子只查到了东宫的一位宫女身上,并未发现她与北境有何干系。”
嵇怀绪看向晏景玄,见他不仅没有着急,反而笑了笑,道:“朱大人,她本来就和北境没有关系,与她有关系的,是韩家。”
几人面色一变,太傅问:“小侯爷,此话可有证据?”
晏景玄摇了摇头,缓声道:“证据还需朱大人帮忙,派人去冷宫里的枯井里捞一捞。”
嵇怀绪大致已经猜到,遂惊问:“是禾娩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