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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家父连夜送我们出了城门,可他自知罪孽深重,服下了大量的甲子红,死在了路上,贵妃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一路派人追杀。”
他闭了闭眼睛,继续说:“我全家被害,只有我一人,在下人掩护下逃了出来,苟且偷生。”
他是个懦弱的人,逃出来后,他进了玉香楼做了个普通杂役,本想这一生就这样苟且偷生地过下去,谁知遇到了禾央,一个同他经历相似,甚至比他的处境更加艰难的姑娘。
他在怜惜她照顾她的过程中,渐渐喜欢上了她,如今她忽然失踪,他也是没了办法,才不得已与小侯爷谈条件。
听到他的话,阿卿静静地看着他,握紧了掌心。
“可有证据?”晏景玄问。
钱贺书点头:“有,家父服下甲子红前,将贵妃所作所为,以血字成书,交给了我们保命,本想着能让贵妃忌惮,可惜没有如愿。”
他从怀中掏出血书,呈给晏景玄。晏景玄打开看了几眼,与钱贺书所言相差无几,他将血书递给嵇怀绪,定定看着钱贺书。
阿卿忽然开口道:“小侯爷,让人搜一下禾央住处吧,当务之急,我们需要知道,她为何会在今日去那家胭脂铺子?”
晏景玄转目看向她,他能听得出来,她这番话,是在帮钱贺书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