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不过来,不由惊叹:“阿卿,没想到你珠算这么厉害,我每回算府里的流水,都要头疼好几日。”
一册账本结束,阿卿停下来。
荼弥递上茶盏,道:“好了,先歇一歇,不急着算清,我方才看你这手上生了些茧子,莫非家里就是帮着你娘管账?”
阿卿没有说话,她又自顾道:“咱们做为女子啊,可要爱惜自己,我那儿有擦手的豆蔻油,一会儿拿给你,你记得抹上。”
不知是不是反应了过来,她又道:“哎哟,你瞧瞧我,你是弹琴之人,这手上的茧啊,该是自小练琴弹得久了才生的。”
阿卿闻言,缓缓抬起手,仔细看着指尖,只有她知道,她这手上的茧子并非是因为弹琴算账。
“多谢。”阿卿低低道。
荼弥将第二册账本放在她面前,笑着说:“谢什么?要说谢,该是我谢你才是。”
方才被荼弥训斥的几个丫鬟退了下来,走了没几步,便看到晏景玄和简行远远过来。
“小侯爷。”几人福身施礼。
晏景玄摆手,正要走进花厅,便听到了荼弥的话,随即停住脚步,又听了几句,待里头没了说话声,才道:“走吧,先去书房。”
往前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简行,吩咐道:“你去找时大夫问问,女子擦手用什么药,然后让荼弥给丫鬟们都备一些,就说是母亲吩咐的。”
简行愣了愣,道:“是。”
夜里,荼弥送来手脂时,阿卿还问了一句,不说是豆蔻油,怎么变成了手脂?
荼弥笑着说:“是长公主殿下,心疼我们这些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