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愣,半响才回神,盯着晏景玄道:“小侯爷之前说过,裴将军通敌叛国的事与太子无关,是吗?”
晏景玄手上动作一滞,微微抬眼,倒是没有料到阿卿会重新问起这事,他暂时还未打算将太子暴露在裴循一案中,不能让更多人知道此事,故而还是选择了隐瞒。.
“是。”他沉声道。
阿卿目不转睛,看着他面不改色说谎,有那么一瞬,她似乎都要信了他的话,可惜她不会再轻易将信任交付出去,交付给任何一个人。
她僵硬地笑了笑,又问:“小侯爷说的话,我能信吗?”
晏景玄不接话,垂眸瞥了一眼手上的白玉扣,抬手将白玉扣递给她,道:“此物留着并无用处,本侯赏给你了,至于信不信我,阿卿姑娘如此聪慧,想必心中早有定论,无须本侯多言,不是吗?”
接过白玉扣,她指尖轻轻抚过上头的“渔”字,下意识咬了咬唇角,闭上眼睛收拢掌心,很快又睁开美目,她低低说了一句:“多谢。”
仅仅两个字,却像是卸了力,无力再争信与不信,真相总归是藏不住的,她早晚要查清楚。
晏景玄目光扫过她,看见了她眼底来不及隐藏的黯然,难得怔愣了一下,微微凝眉。
无意窥探他人内心,他目光转向别处,斜瞥了眼旁边案桌上的卷宗和写满字迹的纸,问:“看了一夜,有何想法?”
雅竹阁是锦衣卫议事重地,闲杂人等不得靠近。二人在阁内谈话,简行守在外头,近处不见其他人影,远处几个飞鱼服打扮的锦衣卫脚步匆匆,各自忙碌。
阿卿收了思绪,镇定回道:“小侯爷可知,除了五年前突如其来的一战,裴将军镇守了孤鸿关十多年,始终未与北境兵戎相见,是何缘由?”
晏景玄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兴味,“愿闻其详。”
“裴将军虽身为武将,却不喜用兵。他深知边关一旦交战,受苦的始终都是无辜百姓。他宁可为了百姓安定,亲自前往北境议和,也不愿用武力征服。他曾带人打通了一条孤鸿与北境贸易往来的燕归通道,却因为遇上风沙,险些命丧大漠。”
“他以一己之身保了边关十年安定,小侯爷认为这样的人,会拱手让出孤鸿关,会让他护着的百姓和亲手带出来的将士被北境蛮夷屠杀吗?”
阿卿字字句句,仿佛泣血椎心,让晏景玄陷入良久的沉默。
燕归通道是他在北境攻打各部时的粮马运送要道。他还以为自古便有,天时地利,原来是出自裴循之手。
裴循通敌罪证确凿,边关百姓或是对他避而不谈,或是言语袒护,想必也是这个原因。
阿卿抿了抿唇,又道:“以我对裴将军了解,他并非贪权享乐之人,更不可能为了王位牺牲百姓和将士们的性命。”
晏景玄目光悠远,透过她望向窗外,不知想到了何处,但不得不说,他心底动摇了。
良久过后,他眼一抬,倏地问:“那日,你弹的《清平调》,谁教你的?”
阿卿闻言,愈发收紧掌心,手指被玉扣硌得生疼,缓声道:“我在边关的时候,跟着一位师傅学的,《清平调》是将军夫人亲手所写,她还亲自教百姓弹曲吟唱,那时候,人人都能哼上几句。”
她在边关的时候,还是五年前,如今还有没有人能提起这首曲子,她无从得知。
“是吗?”晏景玄虽问她,但心中早有答案,她没有说谎,这首曲子确实是边关人人皆知,他也是听得多了,才记下了,“你又是如何料定本侯就听过它?”
那日,她虽是凭着一双与阿芜相似的眼睛引他注意,可这曲《清平调》却是他没有即刻杀了她的原因。
阿卿轻轻摇头,“我并不知小侯爷会出现在琼华楼,更无法笃定你听过此曲,不过想是试上一试。”
她不仅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