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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子。
那日她只记得阿卿悲痛至极,倒是没有将曲子放在心上,现在仔细一听,心里头慢慢回想起来,越听越觉得就是那首。
只是,阿卿怎么会忽然弹这首曲子?
云娘愈发觉得不对劲,脚步都停了下来。阿卿先是主动换到了今日弹琴,又故意弹了这首曲子,莫非五年前她就认识……晋王殿下?
她急唤道:“明尧呢?快去找她过来,妈妈我有事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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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声悠悠洒洒,阿卿指尖不停拨动琴弦,目光紧紧盯着晏景玄。
果然,他的眸光微变,迅速收拢,冷冷地扫向她,虽只有极短的一瞬,还是被她抓到了。
她赌对了。
面纱之下,阿卿唇角微勾。
今日她原是要钓另外一条她不喜欢的鱼,不曾想遇到了意外的惊喜,便临时改了计划,似乎也很顺利。
晋王连饮几杯,平复许久才压下心中怒火,将京畿三大营的事暂放在一旁,想起正事:“阿景,可去肃王府看过皇兄了?自你走后,肃王府便封了门,皇兄谁也不见,说起来,本王也有五年不曾见到皇兄了。”
“你说说,当年皇兄一念之差,竟做出谋害父皇的事,实在让人痛心。”晋王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
那副装模作样的神色,若不是她去肃王府查探时遇到的黑衣人潜进了晋王府,阿卿都要信了他的鬼话。
她都觉得可笑的事,晏景玄又如何相信,眼中寒光乍现。
许是看戏的好心情被这一曲琴音扰乱了,又许是晋王提起了五年前的事,晏景玄忽然就没了兴致,也不想再与晋王虚与委蛇,说出的话也开始不留情面。
“晋王殿下还有事吗?本侯今日有些乏了,有事日后再谈。”
晋王见他一副敷衍了事的样子,胸中怒火横生,再也装不了平静,起身狠狠地挥了挥衣袖,怒道:“晏景玄,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李暄已经是废太子,本王才是你该做的选择。”
晏景玄缓缓抬眼,冷声道:“李烨,不过五年不见,你怕是忘了,我最喜欢吃罚酒。”
这话要从二人幼时说起。
他和李烨自小不和,三言两语便能打起来,起初李烨还能靠着身量压制他。后来他学了武,回回都能将李烨按在地上打得求饶。
韩贵妃见儿子受了欺负,又不敢私自罚他,只能去承元帝那儿哭诉。承元帝向来都是二人并罚,谁也不偏袒。
晏景玄年少气盛,虽挨了罚,却长了士气,下次见面还是照打不误,直到后来李烨见他便躲,不敢再招惹他,才相安无事了一段时日。
因他这一番话,晋王又想起从前的狼狈,怒极反笑,颤抖的手指着晏景玄“你你你…”了好一阵,才撂下一句:“你给本王等着瞧。”
他走后,晏景玄嘴角的冷笑僵住了。
这样流于表面的人,很难相信他会是当年陷害皇兄的人,可若不是他,又还能是谁?
当年给沉香墨浸毒和诬陷皇兄谋逆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伙人?
裴循究竟有没有通敌?为何提起他,边关的百姓唾骂者少,言语间袒护者倒是甚多?
还有,边关广为流传的一曲《清平调》,眼前这女子为何会弹?她是谁的人?
他眉目疲倦,有些不胜酒力地偏了偏头,撑着桌子的手臂抬起,修长的指节扶住额角,像是真的有些乏了,在琴音中,徐徐闭上了眼睛。
一曲终了,阿卿听见他气息匀畅,倒真像是睡着了,便小声试探:“小侯爷?”
晏景玄忽然睁眼,目中清明,丝毫没有倦意,与方才全然不同,他朝着阿卿招手:“过来。”
阿卿犹豫半瞬,提着裙摆走近。
“再靠近些,低下头。”晏景玄声音低哑,像是在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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