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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声不答。
能不热闹吗?京都上下,满朝文武,就连简行自己都想不明白,都说文熙皇后死后,太子殿下与皇上不和,这次大婚倒是给足了脸面。
侯爷与太子殿下和嵇芜姑娘打小一同长大,待嵇芜姑娘的好,他都看在眼里,说出来哪家姑娘不羡慕。爷都已经同长公主商量,只待及冠之后,便去靖国公府上提亲。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三个月前一道赐婚圣旨,忽然将嵇芜指给了太子李暄。也就是那时,晏景玄才知道太子与嵇芜早已两情相悦。
简行心里嘀咕,一边是情同手足的太子,一边是想要求娶的姑娘,也难怪这次大婚,侯爷称病没有露面。
“爷,长公主殿下说得没错,咱们京都的姑娘……”
晏景玄下敛的眸子微微一抬,简行的话便尽数噎了回去。
“回府吧,让人抬热水进来,爷要换洗。”晏景玄言罢,带着满身酒气,走进了里间。
简行面上一喜,愿意回府,是不是就意味着他家侯爷已经想通了?他狗腿笑道:“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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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小侯爷,怎么这个时候还有空来秋芳醉消遣,不如一同上楼喝几杯?”
晏景玄换了一身干净锦袍,方才下楼,便狭路相逢到了一群不速之客,心下顿生不耐。
说话的正是刑部尚书家的二公子韩凌,贵妃韩氏的亲侄儿。
文熙皇后死了多年,韩贵妃一心想要入主中宫,又借着皇上对太子不闻不问,处处诋毁他,几次三番想让皇上废了太子,可惜皆不如愿。
晏景玄又是真真切切的太子党,被他们遇上了,便少不得要酸上两句。当然,也只能嘴上酸几句,毕竟晏景玄可是有一个连皇上都要敬畏几分的长公主这个母亲在。
承元帝对他这个外甥也是极为疼爱,甫一出生便封侯取字,平日里得了稀罕好物总要往镇国侯府送上一份,瞧着竟是比对太子二皇子这两位亲生皇子还要偏爱。
“有事?”晏景玄淡淡睨一眼。
韩凌挑了挑眉,哂笑一声,侧身让开路:“自然没有,小侯爷请。”
他身后二皇子李烨一派的世家公子们见状,也都让开了路,只是瞧着晏景玄的眼神里,多多少少带了些许兴味,看来太子殿下与这位也并非传闻中那般交好。
这会儿东宫都已经成了热锅蚂蚁,这位还有心思在这儿吃酒。
秋芳醉外,镇国侯府下人正焦急往里张望,瞧见晏景玄出来,忙唤“小侯爷”,又因着外人在,并未多言,只跟在晏景玄身后。
待远离了秋芳醉,他才神色慌张地说:“侯爷,东宫出事了,长公主让您尽快回府。”
晏景玄眸子微凝,脚下明显加快了,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三人便回到了镇国侯府,长公主已在花厅候他。
长公主简单地讲明事因:“阿景,方才宫里传信,韩氏在明正殿伴驾时,忽然头痛难忍,宣了太医来诊,查出明正殿的沉香墨浸了甲子红,又说这墨是东宫呈上去的,事发突然,来不及拦下,现在宫里宫外都在传太子意图谋害皇上。”
向来端庄的长公主,此时都拧紧了眉,就怕皇上会信了这样的话。
甲子红可是剧毒之物,便只是气味,也能让人渐渐迷了心智。暄儿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因着皇后的死,他心里头对皇上有怨气,但断不可能下这样的毒。
晏景玄轻拍着长公主的背,帮着她顺气,有些不解问:“皇兄为何会让人送墨给舅舅?”
若他未曾记错,文熙皇后过逝的这十余年里,便是舅舅生辰,皇兄都不理会,怎么会无端送他沉香墨?
“约莫是你舅舅又招惹了他,故意送了去碍眼的。”长公主解释,当年文熙皇后最爱的,便是沉香墨。
晏景玄了然,又安抚道:“母亲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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