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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死了。”
嗤笑着，秦石璜抖抖烟灰，对着熊克武和钱树形说道。
呵呵呵，熊克武也不免开怀大笑起来了。
尽管西南联合打了很多胜仗，但是与之同时，内外的质疑风波都在袭来。
首当其冲，最多的质疑就是：吞下了这么多的领土——三个人口大省，西南联合真的有能力，有本事能够把这些省份变成和川省一样吗？
“主席，其实不仅是外面的人向我征询过这个问题，就连有些老部下，在和我的谈话中，他们也表达了对此的担心。”
一口吃成大胖子，人心不足蛇吞象，这都是现在的舆论形容西南联合领土扩张的最主流的思想。
而之所以北洋和同盟会不急于收回丢失的领土，除了因为军事能力不足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这两者也是想要看一看西南联合的笑话的。
有人曾统计过，在教育政策上，在农业政策上，西南联合每个月花费的金钱就高达近三百万大洋。（这还是没有开始三大战役之前。）
因此，一旦西南联合将这些政策同样的普及到河南，湖北，和湖南三个人口大省的话，那么这个费用至少要往每个月一千万大洋上走。
值得一提，经统计，1912年的民国财政收入仅仅是二千万大洋不到。
“呵呵，还是一句话，打铁还需自身硬。”
秦石璜抽着烟，吐着烟雾，对着钱树形缓缓说道。
“其实，在这段时间中，我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尽管秦石璜大多数的时间是在成都，但是通过内务部，通过情报处，通过底下的克隆人的汇报，秦石璜也知道一股恐慌正在西南联合蔓延。
“你们看一看这份下面交上来的调查文件。”
递给了熊克武和钱树形一人一份文件，秦石璜把烟掐了。
调查文件的内容不复杂，仅仅就是7月到10月份，整个西南联合地区的纪律部接受到的投诉案件，以及西南联合民政军事司法部接受到的投诉案件。
“怎么会有这么多？接近一个月翻一番了。”
盯着上面的数据，钱树形不可思议的说道。
而平时没有注意这些数据的熊克武，乍然看到，他也被吓了一大跳。
可以这么说，西南联合尽管打赢了战斗，得到了北洋，同盟会，乃至是洋人们的低头认错，但是疆域的扩大，迅速的扩张也带来了一大批新的问题。
用一个词语来描述这类问题，“势力转型”。
在秦石璜没有发力之前，在中涓行动没有开始之前，整个中国的势力，乃至是整个世界的人都认为西南联合最多是一个地方联合势力。
不过，随着军事战争的胜利，疆域的扩大，西南联合的行政官员们不得不承认的一点：地方势力已经不足以形容西南联合了。
或许，“中国霸主”是最好的形容词之一。
因此，在军队中，新的问题具体表现为“将领们的军事技能不足，思想认知的不深刻以及将领的德不配位等等”。
因此，对于军队问题，秦石璜让旅级以上的将领们重新的选修思想课程，让低级军官重新进修。
此外，思想课程的编制人和授课任就是秦石璜本人。
但是，和军队出现的问题不同，民生事务上的新的问题更加的复杂，更加的突出，更加的难以捉摸。
“其实，就我看来，这些数据表明了一点，西南联合的行政人员们正在遇到一个大问题：他们担心自己做不好，担心自己才不配位，担心自己完不成任务。”
纵观这些数据，之所以底下人投诉上级的案件迅速增加，是因为上级行政官员们的态度变化了，变得急躁了，变得强硬了。
“以往，一些干部能够用行动，用言语来做榜样，用委婉的方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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