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对了,你不是发电报给云南都督府吗?他们那边怎么说?”
尽管秦石璜知道这件事或许云南都督府不是主使者,但是在走私***这件事中,滇省都督府还是逃不脱帮从罪的。
话说回来,其实令秦石璜气愤的是,秦石璜千辛万苦颁布了整顿烟馆的条约,甚至一步步的再将***这个害人精祛除出西南联合。
但是这种利民的好事情却是受到了滇省走私队伍的迎头痛击。
可想而知,气愤是不足以描述秦石璜的心情的,或许悲愤交加更能体现吧!
“对面回了电报,在明天,滇省都督府的副都督李根源,现任云南同盟会分会长将会到达成都,和我方商量走私案件。”
敲着桌子,秦石璜面无表情的说道:“还行,对面还算是重视,派了个副都督过来,不然的话,我都想要让李甲一试一试滇省的军事素养了。”
话中之意,很明显,一旦滇省派的人不对,亦或是结果不满意的话,那么南方的李甲一的三个师可不是吃素的。
不过,话说回来,内战,这东西是不能常年累月的打的。
在秦石璜的心中,只会打内战的部队称不上一支好部。
毕竟内战打的都是中国人。
反之,在秦石璜的心中,他认为部队打的最好的两场战役,第一场自然是印度边境的争夺札达县战争,第二场自然是南洋海战了。
当然了,还是那句话“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革命是***,是一个阶级推翻一个阶级的暴烈的行动。”
因此,也正是因为认识到了要建立新的国家,建立新的制度必须要流血,必须要牺牲的革命本质,秦石璜也才会毅然决然的发动了收复湖北,河南和湖南等省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