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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此情况,公安队长拨了一辆车让一个公安同志赶紧带他们去附近的县医院诊治。
至于录口供的事儿,就等到他们没事儿的时候再去也可以,不,他让人直接去医院录,费事让孩子跑来跑去的。
受惊了一晚,不好去公安。
沈北灼一天都精神紧绷,坐上了车,感受到来自熟悉的人的体温,有些昏昏欲睡。
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白云礼伸出手指,小心的探到了沈北灼的鼻子下。
“啪。”的轻微抽打声,把白云礼的手指给打了回去。
白如松瞪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你干啥呢?没事儿干啥做这种晦气的动作?”
被训斥的白云礼连忙抽了自己的手几下,嘴里念叨着:“年纪小不懂事儿,年纪小不懂事儿,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阿宝此时也累了一天,两个小朋友靠在一起睡着了。
只是沈北灼虽然很困,但是因为伤口隐隐作痛,睡得不是很安稳,睡得姿势也不是很舒服。
到了附近的县医院,两个孩子被轻手轻脚的带下了车,都没有因此醒过来。
老医生拿着剪刀剪开了沈北灼身后的衣服,伤口暴露了出来,倒吸一口凉气。
一道长长的刀伤,从肩膀的位置,一直到腋下,皮肤被割了长长的口子,没有见骨,但是被割的深的地方,还是要缝几针的,也是好在血倒是没有出了。
四个男人看到伤口,心疼的不行,同时也很愤怒,一股暴戾的怒火在他们心口灼烧,恨不得将那两个人贩子给狠狠的暴揍一顿。
虽然知道阿宝用自己的方式报仇了,但是这怎么够消得了他们心中的怒火。
这可是5岁的孩子啊,那些人渣败类,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忍心,对一个孩子挥刀的?
骂他们畜生都侮辱了畜生,这群人就不应该活着。
跟随来的公安同志是个小年轻人,看到这一幕都有些不敢直视。
医生听了他们的解释,心里也是憋着一把:“你们将他抱紧了,县城的医院的麻药是限量的,这个月的份刚好用完了,缝针只能忍住了。”
白如松赶紧抱紧沈北灼,按住他的脑袋,让他埋进自己的怀里。
医生定了定心,给沈北灼缝针,他尽量加快手上的速度,能让小男孩能一次痛完,不用遭那么多的罪。
熟睡的沈北灼浑身发颤,双手紧紧的抓住白如松的衣服,喉咙溢出一声声的闷哼。
白如松干燥温热的手掌抚上他的脑袋。
阿宝安睡的眼皮轻轻一颤,手指动了动。
沈北灼发颤的肩膀渐渐停止了颤动,抓紧衣服的手也松开了。
缝好伤口后,沈北灼还要在医院住上几天观察观察伤口,如果没有发炎就可以回家休养了。
白如松和白家三兄弟带着沈北灼和阿宝来到安排的病房里,让两个孩子睡在一起。
不过,鉴于阿宝的睡姿,白如松在两个孩子中间隔了一个枕头。
白如松对三兄弟招招手,四人离开了病房。
“云舟你和云启回家先,跟家里人报个平安,现在太晚了,让他们先睡,随便编个理由,第二天再告诉他们事情。”
白云舟和白云启点点头。
确实要回去了,县城和村里本来就不远,这个点,他们本就该在家了,如果不回去报个平安,他们肯定睡得不安稳。
两人骑上单车离开了医院,加快脚程往回赶。
白如松和白云礼两人商量好,一人看前半夜一人看后半夜,就回了房间。
白云舟和白云启赶在一个小时就骑回了家,刚到家,就被家里人给堵了上来。
一上来,除了不敢动的杨鸣岐,其他人给了两人一人手臂来了一下。
余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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